清晨的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神山鈴音翻了一個身,睜開迷蒙的雙眼。
恍惚間,她聽見了咚咚的敲門聲,諸伏景光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
“小姐,早餐已經做好了。”
神山鈴音再次翻了一個身,背對著房門,閉上雙眼,將腦袋埋進被子里蹭了蹭。
一片寂靜之中,神山鈴音不情不愿地從床上爬起來,趿拉著拖鞋對著門外喊道“一會兒就來。”
說完,也不等門外反應,轉身進了衛生間。
溫熱的水流劃過手心,神山鈴音一邊刷著牙,一邊出神地看著鏡子。
鏡中的頭發有些凌亂,不如往日一般光滑柔亮。
唔,最近頭發有點毛躁啊。
神山鈴音扯了一把頭發,換上淺色系的居家服。
系上腰帶,神山鈴音拉開房門,看見了一直等在門外的諸伏景光,被嚇了一跳“所以你就一直一聲不吭地等在門外”
神山鈴音指了指諸伏景光腳下的位置,合上了房門。
諸伏景光略一彎腰,跟在神山鈴音的身后,面上舒展開一個笑容“鈴音小姐也沒有說讓我離開這里。”
“哦。”好像也是。
神山鈴音扶著樓梯扶手,頭也不回地往下走“你的傷怎么樣了”
“已經開始結痂了。”諸伏景光摸了一下側腰的位置,想到了昨天換藥時的情況。
和最開始的猙獰不同,傷口的位置已經不再流血,而是結成一條長長的疤痕。或許正在長新肉,傷口處酥酥麻麻的,時不時傳來一陣癢意,讓人忍不住想撓。
現在距離鈴木財團舉辦的宴會,已經過去了一周多的時間。
諸伏景光的傷口看著深,卻并沒有傷到筋骨,所以現在的他行動起來基本已經沒有什么問題了。
諸伏景光補充道“而且現在為鈴音小姐做甜點,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諸伏景光還記得那天她們一起拉鉤的約定。
神山鈴音挑挑眉,原本只是隨口說說,這么長的時間她都沒有再提起過,沒想到諸伏景光居然還記得。她頓住腳步,難得會回頭看了諸伏景光一眼“今天的早餐,不會是你做的吧”
“是零最擅長的三明治。”
聞言神山鈴音回過頭,加快了腳步。
即使神山鈴音什么也沒有說,也可以從她歡快的腳步中,看出她內心的雀躍。
神山鈴音目前最愛的,就是諸伏景光的甜品,和降谷零的三明治,當然,還有牛排。
快步來到餐桌前,降谷零早已將色澤誘人的三明治擺放在她的位置上。只要一坐下,神山鈴音就可以品嘗到新鮮出爐的三明治。
按照慣例擦了擦手,神山鈴音咬了一口三明治,滿足地瞇了瞇眼。
降谷零一眨不眨地盯著神山鈴音,嘴角忍不住揚起一個若有若無的微笑。
沒有誰會拒絕自己做出來的美食,被他人愉悅享用的成就感,降谷零摸著下巴,忽然體會到了投喂的快樂。
突然,兩道幽怨的目光吸引了降谷零的注意。他回過頭,對上兩人幽深的目光,其中似乎隱藏著什么怨念。
自從上次降谷零惡意整蠱黑澤陣和赤井秀一之后,兩人就開始自己下廚,再也不相信降谷零做出來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