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江鶉在一旁搖了搖頭,“彼丘他那時也是被賊人蠱惑,他本以為自己手中是有解藥的”
“你們就這般的替我師兄原諒了他”漆靈珂的目光像刀一般刺向了白江鶉,白江鶉低下了頭,不再說話。
“我云隱山弟子,入師門所學第一課便是清理門戶。”漆靈珂抽出了擺在一旁裝飾的寶劍,握在手中。
“云彼丘在哪”
石水在一旁小聲道“他每日這個時候都在東海,說是去找門主。”
白江鶉聞言瞪了石水一眼。
“你們百川院可當真是大方”漆靈珂都氣笑了。
“他云彼丘既然敢敢下毒,毒害同門門主,還惺惺作態個什么勁這一年他便是日日在東海上懷念被他害死的李相夷”
“百川院還號稱管盡天下江湖恩怨,呵”
漆靈珂轉身看紀漢佛的眼神冷若冰霜。
“可真是個笑話。”
說罷漆靈珂足尖輕點,施展點墨江山持劍便向東海而去。
紀漢佛忙喝道“快去攔住她她要去殺了云彼丘”
漆靈珂運氣一路急行,行至東海海邊,邊看離海岸線不遠處停著一艘小船,船上站著一個披著發,渾身散發著文人氣息的男子。
“云彼丘”
漆靈珂喝道,見船上的云彼丘疑惑地回頭,便運氣飛向了小船。
漆靈珂左手一揚,數根銀針如利劍般刺入云彼丘身上,鎖住太陰穴定住云彼丘的身形,隨后右手提劍便沖了上去。
云彼丘見她殺氣騰騰,頓時變了臉色,眼見那劍即將刺向他的胸口,突然被另一柄急速飛來的劍給擊飛了。
漆靈珂怒道“紀漢佛,你憑什么攔我”
紀漢佛在海邊嚴肅的看著漆靈珂,一位紫袍男子飛身而來,擋在了云彼丘身前。
“我是肖紫衿。漆姑娘,當年的事確實另有隱情,云先生他也并非故意,為何姑娘要下此殺手”
漆靈珂冷笑一聲,拿起雪鳳冰王笛便攻了上去,“一個個說的比唱的好聽。”
“干了見不得人的丑事,還一天在這里假惺惺的,不知道裝給誰看。”
漆靈珂轉身躲開了肖紫衿要抓她的手,雪王笛點在肖紫衿的太陰穴上,隨后左袖中振處出一把匕首,直直的擲向了云彼丘。
靈珂準頭不足,匕首只是狠狠地貫穿了云彼丘的左肩。云彼丘悶哼一聲,一口血吐了出來。
此時的紀漢佛等人也上了船,石水抓住漆靈珂的手臂,制住了她。
云彼丘被人扶起,苦笑著對漆靈珂道“這位想必就是門主的師妹,那她殺我也是應當的。”
“這么長時間,我一直活在悔恨中,只能日日來這東海之濱,只為了尋找門主的下落。”
“呸”漆靈珂才不吃他這一套,啐了一聲。
“你要不要臉真像你說的那么悔恨,你為何不以死謝罪”
“我”云彼丘愣住了。
“因為你根本就沒有覺得自己有錯,你的懊悔只是演出來給別人看的”
石水聽著漆靈珂罵云彼丘,手不自覺的松了松。
“你們百川院,可真是虛偽。”
漆靈珂掙開石水的束縛,太陰極速后退,怒視了一眼眾人,便向東海深處掠去,躍入了海中。
漆靈珂這些年沒學什么攻擊技能,只能勉強重傷云彼丘。
她打不過這幫人,也并不想把時間浪費到他們身上,當務之急是找到李相夷。
等她復活了小師兄,他自會收拾他們。
船上的眾人靜默無語,肖紫衿先開口讓他們帶云彼丘回去治療。
石水卻堅持不走“我在這里等漆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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