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云隱山,漆靈珂買了一匹馬,快馬加鞭的朝著四顧門奔去。
原四顧門
漆靈珂牽著馬,默然的看著原來人聲鼎沸的四顧門,現在牌匾上的字已經變成了慕娩山莊。
想了想,靈珂向旁邊擺攤的大娘問道“大娘,這四顧門的人都去哪了”
擺攤的大娘上下打量著漆靈珂,一副你居然不知道的樣子道“四顧門早沒了,去年那個李相夷死了以后,四顧門就散嘍。”
大娘努了努嘴,示意她往東去。
“就剩下個百川院了,在清源山上,你要找人可以去那。”
漆靈珂謝過大娘,翻身上馬,朝百川院的方向騎去。
百川院
百川院外的守衛攔住了要進去的漆靈珂,問道“何人來訪百川院”
漆靈珂禮貌道“請您通報一下,云隱山漆靈珂求見百川院院主。”
那守衛客氣道,“您稍等片刻,我去通報一聲。”
等石水和白江鶉出來時,看見的就是一身白色衣裙的靈珂站在院門口,安靜的等著。
白江鶉先開口道“我是白江鶉,這位姑娘,你說你是云隱山中人”
漆靈珂行了個禮道“白院主,我是云隱山漆木山之女,漆靈珂。”
白江鶉和石水二人對望了一眼,眼中充滿了復雜的情緒“漆姑娘先請進吧。”
進了議事堂,紀漢佛早等候在里面,看見白江鶉對他點點頭,便迎上前道“漆姑娘,我是紀漢佛。”
“我知道你們,應該還有一位云彼丘先生。”漆靈珂道,卻見身邊的石水聽她提起云彼丘,就握緊了雙拳,面上充滿了恨意。
“我這次來百川院,是想詢問一下當年東海大戰的詳情,以及我師兄李相夷和單孤刀的去處。”
“那你怎么現在才來”石水語氣不好的反問道。
“石水”紀漢佛出聲制止道。
靈珂眼中充滿了悲傷“我前幾日才出關,剛聽到消息便趕來了。”
石水愣了一下,抱拳道“抱歉,那是我誤會漆姑娘了。”
漆靈珂搖搖頭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白江鶉在一旁嘆了一口氣道“當年二門主,也就是你師兄單孤刀他被金鴛盟的賊人所害,尸身也被金鴛盟偷走了。門主他一怒之下和金鴛盟宣戰,那一戰我們兩敗俱傷。”
“門主和金鴛盟的大魔頭笛飛聲也雙雙殞命東海。”
“你們都說李相夷戰死了,那我師兄的尸身現在何處”漆靈珂問道。
“這”白江鶉愣了一下。
紀漢佛接道“我們一直在找,但也確實一直沒有找到門主的尸身。”
漆靈珂眼中突然像是冒起了火,厲聲問道“那為何你們如此確定李相夷他就死了”
“我師兄他可是李相夷你們誰都沒有見到他的尸體,憑什么說他死了”
紀漢佛和白江鶉默不作聲,石水眼眶紅紅,語氣充滿恨意道
“還不是那云彼丘干的好事”
“石水,住嘴”紀漢佛喝道,不許石水再說下去。
漆靈珂不理會紀漢佛,眼睛直直的盯著石水。
“石院主,你說。”
石水瞪了一眼紀漢佛,繼續狠狠道“門主他怎么可能打不過笛飛聲,還不是當年云彼丘給門主他下了毒。”
漆靈珂呼吸一滯。
“那可是碧茶之毒啊碧茶之毒沒有解藥,散人功力,會令人癲狂而死。”石水說著眼淚流了下來。
“當時門主還在和笛飛聲決戰”
漆靈珂咬緊了牙關,恨道“云彼丘現在何處你們可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