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野采菊確實不懂,于是他只能拿出大倉燁子壓人。
“再拖下去,燁子小姐會幫你做脫敏治療的。”
“我來吧。”末廣鐵腸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阿淵做任務的時候,我跟了全程。”
神渡臨淵先是一愣,眸中光芒閃爍,然后歡呼雀躍“好耶,我同意”
得知不用親自寫報告,他整個人都煥然一新,連發絲都散發著愉悅。
“鐵腸先生。”條野采菊頭更大了“你不能這么慣著他。”
“就一次沒關系。”末廣鐵腸坐下,拿過空白的報告單,雖然是一貫的高冷,在神渡臨淵眼里,他整個人都在發光,聲音也像是教堂神父般慈祥溫柔“就當我搶了發言的道歉吧。”
“慰勞大會的致辭名額是什么美差嗎。”條野采菊扶額“往屆都是立原在主持啊。”
獵犬又不是演說家,誰也不會喜歡那種除了給文宣拍照,向上層展示外毫無價值的無聊差事。
在角落誰也沒惹的立原道造“”
他滿臉不可思議“副隊說是為了鍛煉才忍痛將每次露面的機會給我欸”
結果竟然是欺凌
條野采菊說漏嘴,裝作什么都沒發生的轉向臺子。
“今天請了東京音樂隊的女歌手來表演,燁子小姐講完就要上臺了。”
“你最討厭的就是表演環節吧條野前輩”
“因為合唱團里有人氣很高的那位山栗小姐。”
“她唱高音的吧。”
“欸,這樣嗎”條野采菊摸摸下巴,毫不尷尬“那我該告辭了。”
“因為完全暴露所以干脆不裝了嗎。”立原道造絕望“但在離開前,至少先把副隊交代的事情完成了吧條野前輩,她回來找不到你,會殺了我的”
條野采菊已經不見了。
化作一道柔軟細密的煙霧,消失的無影無蹤。
神渡臨淵驚奇“這就是千金之淚啊。”
任務回來后,他就讀了其他獵犬的分析報告,對他們稍有了解。
“嗯,條野能將自己粒子化成比細胞還小的分子。”末廣鐵腸寫著任務報告,神渡臨淵炸樓點火的時候,他一直在暗處待著,所以還算了解過程“因為書面信息有被泄露的風險,所以異能詳細都是口述,部分人知道就好。”
立原道造接茬“我的嚴冬的紀念是操控金屬的能力。”
神渡臨淵伸手打斷“等一下,讓我一個個感嘆。”
立原道造茫然“感嘆什么”
末廣鐵腸很淡定“你說,阿淵。”
神渡臨淵滿意“首先是條野他粒子化的時候會被風吹走嗎”
“不知道,但條野從來沒有因為起風而受傷。”末廣鐵腸回答“他可以自由操控粒子群。”
神渡臨淵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隨后指向立原道造“第二個問題,我可以殺了他嗎”
立原道造
他知道神渡臨淵在開玩笑,但不知道他為什么要開這個玩笑,于是錯愕的與神渡臨淵對上,卻剎那被那雙猩紅的眸子凍住。因為對方眸中不帶笑意,是一派平靜的冰冷,古井無波般倒映著外物不起漣漪,好像立原道造已經是一具尸體了一樣。
紅色短發的少年后脊發涼。
他為什么覺得,神渡臨淵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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