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愉快的放下筆“鐵腸,慰勞大會,有我這個功臣上臺演講的環節嗎”
末廣鐵腸想了想“有的,一般是說些振奮軍心的話。”
“可以自由發揮嗎”神渡臨淵眼睛發著光。
“嗯,沒有稿子。”末廣鐵腸顯然不太喜歡那個環節“只能自己編。”
立原道造看著三頁全選了a的心理評估陷入沉默,他不確信道。
“這個要拿給心理專家嗎”
“直接放碎紙機吧,別浪費醫生時間。”條野采菊面無表情“下次讓他去隊長那里重寫。”
慰勞大會如期召開,但上臺主持的人不是神渡臨淵。
他坐在最前排的座位,卻仿佛被抽去了靈魂,連眼睛都失去了高光。
條野采菊嘴角實在難壓,他干脆不裝了,光明正大的嘲笑。
“不是你把功勞讓出去的嗎,臨淵君”
神渡臨淵幽怨的瞪他一眼,然后被大倉燁子一把按在桌上,咚,頭骨與鐵質桌面磕碰,發出巨大的聲響,坐在周圍的士兵嚇了一跳,發現是哪桌又默默轉回去。
獵犬嘛,正常。
這種正常能搞出腦震蕩的攻擊對人家來說不算霸凌,叫打鬧。
大倉燁子面無表情。
“再裝死我就讓你如愿以償,滾起來把任務報告和心理評估補上。”
神渡臨淵乖乖爬起來,額頭連個紅印都看不見,只劉海亂了一點,他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可憐的嗚咽,看著者,那雙紅寶石似的瞳子泛起隱隱淚光,別提有多惹人憐愛。
大倉燁子不為所動,冷漠的像是在超市殺了十年的魚,她還要說些什么,但這時候末廣鐵腸結束了發言,需要她這個副隊上場了,才勉強放過神渡臨淵。
不,也沒放過。
“條野,看好他,寫不完別讓他吃飯。”
條野采菊勾唇“好。”
“沒天理了。”神渡臨淵垂淚“為和平鞠躬盡瘁的英雄竟然連飯都吃不上。”
條野采菊扯扯嘴角“又不是要你去死。”
寫兩份表而已,弄的和被強人所難了一樣。
要不是神渡臨淵的心聲真的煩躁又焦慮,他還以為他是皮癢才因為這個去惹燁子小姐。
“不如讓我去死。”神渡臨淵繼續擦拭不存在的淚水“讓一個異能技師寫報告,太不人道了。”
“你在國外的時候,不寫總結報告”
“不寫。”
“實驗記錄呢。”
“也不寫。”
“我記得隊長說過,你在國外研究所擔任的是核心技師,與對方國的異能者簽署了強制執行不泄密的異能契約才被放回來。”
“所以我可以不寫報告。”
“”
神渡臨淵抱住腦殼,懨懨道“我真的很討厭寫東西,而且任務報告這種東西為什么要存在怎么完成的任務,用手和腳完成的,都已經完成了,還要我怎么樣啊。”
條野采菊難以理解“將過程寫上去不就可以了嗎”
有他抱怨和撒潑打滾的時間,早就寫完了吧。
神渡臨淵信誓旦旦“你不懂,這是源自心底的排斥,我的靈魂在因為過敏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