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對方聯合葉家旁支叛變,事情發生得太突然,讓人毫無準備。
葉瀅的去世已經是讓葉竑撐著一副搖搖欲墜的病體,還要照顧葉玨秋,內外憂患。
單是肅清葉家,葉竑就花了好長的時間,又哪能顧及其他。
葉玨秋問“我現在去搶,算是掠奪者嗎”
商時序問他“你為什么想去搶”
“我現在手上也有著繼承媽媽的股份,我去爭沒錯。”
“恒朝后來的壯大幾乎都是媽媽做的,可宋申宇加上繼承的那部分,最后成了第一股東,我心上不平。”
“他出軌背叛媽媽,讓我產生應激,我心中有怨。”
其實以前的葉玨秋沒有這樣的概念,他怨宋申宇,可是茫然,好像不知道該怎么做。
他的骨子里有很強一套道德和法律邏輯,幾乎不怎么會產生掠奪這樣的想法。
常年的應激其實會讓人產生一股逃避的軟弱畏懼心理。
醫生曾說,他喜歡待在博物館,某種程度,就類似于想把自己龜縮到一個瓶子里,這里太安靜了,仿佛什么都進不來。
可自己也不想出去了。
商時序的聲音平淡“那就去搶,那么多被收購的公司,一開始不都是屬于創造者的嗎可輸了就是輸了。”
一開始就沒有絕對的惡人好人,或許就連宋申宇一開始被世人編排的時候也是感到委屈的。
可是他們沒有人能站在上帝視角去評判誰好誰壞。
時間線已經拉到了現在,他們的立場和角度就是不同。
站在葉玨秋方向,對方就是敵人。
商時序的理論總是蠻橫且直接,帶著一股兇性。
在所有人都保護著那個瓶子的時候,他“砰”的一聲直接打碎。
讓葉玨秋直面那些他所真正不平的東西,拋棄所有的軟弱。
意識到他心底真正的想法。
去掠奪。
日益相處下,他骨子里好像也被商時序浸染了一層兇性。
商禮也是同理,以前,他或許覺得那一頓家法已經足夠。
可現在他心上不平,嘴皮子是最沒用的東西,他要讓對方失去某些東西。
說起這個,葉玨秋有些郁悶,“不愧是商家最寵的小孫子,你爺爺派人把他保護的死死的,我就算查到了,可能干的太有限了。”
在做什么之前,葉玨秋得做好全身而退的準備。
可他也得承認,自己的閱歷太少,想在商鯤手上難以輕易逃脫。
他說話的時候帶著幾分陰陽怪氣,因為才洗漱完不久,臉有些紅,帶點作氣的可愛。
葉玨秋說了幾句,然后就發現身后的男人太過于安靜了,他扭頭看著商時序
“你怎么不說話”
“”商時序捏著毛巾一聲不吭。
他該怎么說說商禮身邊的人其實是他派去的
倒不是出于保護的目的,商家的每個人身邊都有商時序的人,因為他過于強的掌控欲。
商家每個人都得在他的牢牢掌握中,他自己可以利用各人的短處拿捏他們。
可卻不會讓外人有機可乘,讓他們拿來利用算計他或者損壞商家的名聲利益。
倒是沒想到把葉玨秋攔了
他罕見的有些沉默,然后緩緩開口道“其實”
看到對方罕見為難的神色,葉玨秋很快意識到了什么“是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