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商時序跑到了張瀟涵面前,說“我選擇留在爺爺身邊。”
他也可以用幾年甚至十幾年的自由爭取到永遠的自由。
外界對葉瀅這個人褒貶不一,她的行為、思想永遠都是超前的。
誠然,那些年的魯莽和橫沖直撞仍有讓人詬病的地方。
可人向來都不是只有一面,不可能將所有人的看法和意見統一。
但在商時序這里,毋庸置疑,對方很了不起。
是值得他所敬佩且尊重的人。
更是筑構秋秋所有熱烈、勇氣與生命力概念的一個形象。
現在商禮卻寥寥幾語,將她那么波瀾壯闊的一生扁平化,甚至是污名化。
商時序站起身來,準備去找倒水已經有些久的葉玨秋。
葉玨秋捧著熱氣騰騰的杯子站在廚房里,在聽到錄音的那一刻他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他第一時間就靠北市圈子里熟識些的人脈,將商禮說的那些話“無意”捅到了商鯤的面前。
后來聽說,商鯤上家法拿著棍子把人抽了一頓,在家里禁足了一個多月。
到底是最無底線寵愛的小孫子,后來商鯤封鎖了所有的消息,外人不知道為什么,可葉玨秋知道。
正想著的時候,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葉玨秋轉身就看到商禮走了進來,對方站到一旁也倒了一杯水,正準備離開時,對方的聲音響了起來
“宋叔叔最近出事你做兒子的都不去看看嗎”
葉玨秋沒理他,想要繞過人,商禮卻在他身前擋了一下
“是書然好心想要修復一下你和叔叔的關系,所以拜托我來和你說說。”
葉玨秋就知道,可能是宋書然說了些屁話。
想起了那個錄音,葉玨秋漆黑的目光冷淡的放在了他的身上,聲音冷冽的問道
“我向你確認一件事,你是不是真的覺得我和宋書然是兄弟,他沒有任何問題”
商禮有些不耐煩,在對方開口之前,葉玨秋已經再懶得費口舌
“我知道了。”
話音落下,廚房外已經傳來了商時序的聲音“秋秋”
商禮一聽到商時序的聲音,瞬間頭皮發麻,端著水杯走出去解釋道“我、我倒杯水。”
然后立馬跑遠了。
商時序暗沉的眸子看著他的背影漸漸地消失在自己的
視線中,然后才扭頭溫和的看著葉玨秋
“時間不早了,我們今天在這里住一晚上吧”
葉玨秋好奇的看了他一眼,對方不喜歡這個環境,還以為會夜晚趕回去。
不過他沒什么意見。
兩人一起回到房間里,商時序洗漱好出來的時候,葉玨秋已經躺在了床上里,在手機上打著字,不知道又在和誰說些什么。
“秋秋,你之前為什么查商禮”
葉玨秋一頓,回頭看著他,老實答道“因為想要收拾他。”
他已經被商時序灌輸了一套掠奪者思想,更不會再對任何事情都息事寧人。
早期,葉玨秋曾問過商時序一個問題。
“宋申宇得到媽媽的遺產其實是合法繼承部分,他原本就是第二股東,自己的股份加上第一順位繼承人得到的,于是成了第一股東,徹底得到了恒朝,而且不可否認的是,他也是恒朝的創始人之一。”
葉玨秋去搶其實是很不占優勢的。
他都不占優勢,何況當年的葉竑,多年迅速發展下的恒朝本就不是什么小作坊,并且宋申宇都是合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