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商時序不說話,葉玨秋就知道他已經承認了,他氣得掀開被子往一埋,將自己裹成一個小土包。
屁股對著人,拒絕交流。
“”
商時序有些理虧,走上前拍拍他的后背“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見人不說話,商時序咳嗽了一聲,然后低聲道“你怎么不跟我說聲呢”
被子底下傳來悶悶的聲音“我總不能什么都習慣找你,我就是想自己做,誰知道邁出第一步就折在你手里了”或許是悶著了,他探出憋紅的臉,“嗚嗚嗚你們姓商的就是一伙的”
他當然打不過商時序啊。
趁人已經出來,商時序將人摟過來。
之前被子纏得緊,現在葉玨秋反而自投羅網,動彈不得。
商時序忍著笑,在他紅撲撲的臉上啾了兩下“乖乖睡覺,我們明天看戲好不好”
葉玨秋安靜了下來,直勾勾的看著他。
在聽到錄音后,商時序怎么會什么都不做。
“要不然我們為什么要在這里住一晚上”
葉玨秋突然意識到了什么,整個人也不掙扎了,閉上了眼睛,然后又很快睜開
“我還沒有完全消氣哦。”
“知道了。”
葉玨秋這才安詳的徹底閉上了眼睛準備睡覺。
第二天,兩人是被樓下商禮的怒吼所吵醒的。
葉玨秋在床上賴了會兒,終究是看戲的心態戰勝了困意,簡單的洗漱后和商時序出了房門。
兩人站在金碧輝煌的雕花欄桿前,胳膊輕輕搭在上面看著樓下。
一個柔弱的女人身邊站著一個十八歲左右的少年,模樣和商禮有些相似。
不遠處商禮的父親商天懿面如土色。
女人把少年往商禮的方向推了推“去,叫哥哥。”
商禮扶著陳文瀾,兩人臉色難看。
葉玨秋看著商禮,私生子嘛,誰家沒有幾個。
商禮當然也得有。
他之前就查到了這些,只是因為商時序沒辦法和對方接觸上。
葉玨秋清清楚楚的記得商禮說過的話。
他就是個孩子。
他有自己選擇的機會嗎
你們總拿什么私生子說事,這是他想有的身份嗎
是葉阿姨阻攔了他們的愛情。
傷痛不在自己身上的時候,當然可以高高在上說些蠢話。
從來沒有什么所謂的感同身受,沒辦法理解的事,那就自己去經歷一遍好了。
他倒要看看,商禮還能不能說出那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