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日新下了,如果要等呂大志起來開門的話,必然敲門聲會持續很久,怎么可能一個人都聽不見呢
因此,兇手可能根本就沒有敲門,而是用鑰匙開門直接進去的。
誰能有呂大志家的鑰匙呢那必然是他的兒女了。
就在羅昊和秦簡把懷疑的目光集中在呂大志的兒女身上時,高建業和方宇在案發現場發現了一份遺囑。
遺囑上寫著呂大志會把自己的全部財產平分給兩個兒子。
如此一來,呂大志的兩個兒子,嫌疑頗大。
當然了,呂大志的兩個女兒,也不能完全排除嫌疑,畢竟她們也有呂大志家的鑰匙,雖然她們的作
案動機不強,但有作案條件啊,故而,也不能不查。
傳喚呂大志的兒女之前,羅昊準備先調查一下呂大志的兩個兒子的財務狀況。
畢竟,他們的嫌疑之所以大,就在于,只要呂大志一死,他們就能繼承呂大志的遺產了。
作為浦江大學的退休教授,呂大志的遺產絕對不會是一個小數目,能夠讓他的兩個兒子不惜對自己的親生父親痛下殺手,很大的可能就是被錢給逼的。
然而查到的結果卻是,呂大志的大兒子,呂鵬飛,財務狀況良好,呂大志的小兒子,呂鵬濤,最近一直想買房子,不過,房子他還沒看好呢,倒也不必這么著急為了錢就去殺自己的親生父親吧
而且,據呂大志的老同事所說,呂大志似乎很喜歡自己這個小兒子。
既然喜歡,呂鵬濤如果買房子差錢,他求一求呂大志,呂大志不見得不會借給他,甚至是直接給他。
這種情況下,呂鵬濤怎么可能會為了錢就去殺自己的親生父親呢
或許呂大志的四個兒女身上還有什么不為人知的隱情
如今,既然調查結果不盡如人意,羅昊便只能先會會呂大志的四個兒女了。
此時,呂大志的四個兒女已經被叫到了市局。
得知父親的死訊,兩個女兒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兩個兒子也是面色灰敗悲痛不已。
呂鵬飛作為老大,第一個被叫走問話了。
羅昊先道了句“節哀”,然后便毫不掩飾自己對呂鵬飛的懷疑,直接說道“我們已經認定了,你父親的死亡并非意外,而是謀殺,但由于今早發現你父親的尸體時,門是鎖著的,鄰居們昨天半夜也沒有聽見任何敲門聲,所以,兇手很大可能是自己開門進去行兇的,據我所知,作為兒女,你們四個應該都有你父親家的鑰匙吧”羅昊先道了句“節哀”,然后便毫不掩飾自己對呂鵬飛的懷疑,直接說道“我們已經認定了,你父親的死亡并非意外,而是謀殺,但由于今早發現你父親的尸體時,門是鎖著的,鄰居們昨天半夜也沒有聽見任何敲門聲,所以,兇手很大可能是自己開門進去行兇的,據我所知,作為兒女,你們四個應該都有你父親家的鑰匙吧”
羅昊并沒有回答呂鵬飛的話,而是繼續問道“昨天你去你父親家干什么”
呂鵬飛道“做兒女的,有時間去陪陪父親,有什么不對的嗎”
“沒什么不對的,那么,你是幾點離開的離開之后去了哪里昨天晚上11點到今天凌晨1點這段時間,你在干什么”
呂鵬飛瞇起眼睛看著羅昊,“你這是在懷疑我嗎”
羅昊淡淡道“我不止是在懷疑你,我是在懷疑你們,所以,請你配合,回答我的問題。”
呂鵬飛臉上的表情是憤怒的,他語氣不善地說道“昨天晚上八點多吧,我是跟麗華一起離開的,離開之后我先回了趟家,發現媳婦帶著孩子回娘家了,我一個人閑著無聊,就去朋友家喝酒了,昨天晚上11點到今天凌晨1點,我應該一直在喝酒吧,后來喝多了,具體時間也記不清了,反正我是今天早晨才離開我朋友家的,不信你可以去問啊,我說你們怎么能隨便亂懷疑呢,那可是我們的父親啊,我們怎么可能做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