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無頭案在未來五年十年甚至二十年,終于破獲了,兇犯雖說逍遙了很多年,但最終也算是得到了法律的制裁。
但那些依舊破獲不了的無頭案呢也不知道未來多少年后才能讓死者瞑目
秦簡無聲地嘆了口氣,心道他們這些刑警能做的也只能盡力而為了。
東城區,案發地。
浦江大學職工宿舍。
死者,呂大志,69歲,是浦江大學的退休教授,獨居。
報案人是呂大志的老同事,劉偉民,他昨天跟呂大志約好了,今天要一起去醫院看望另一個老同事,但他敲門,卻沒有人應。
在門口呆的時間久了,劉偉民竟然隱隱能聞到一股血腥味,他覺得不對勁,便回家把他的兒子喊來,把呂大志家的門給撞開了,結果看見呂大志竟然滿頭是血地躺在了地上。
他顫顫巍巍地湊上前去,探了探呂大志的鼻息,發現對方已經沒了呼吸,劉偉民一個踉蹌跌坐在地,他的兒子趕忙走過扶他,然后父子倆便去報警了。
他顫顫巍巍地湊上前去,探了探呂大志的鼻息,發現對方已經沒了呼吸,劉偉民一個踉蹌跌坐在地,他的兒子趕忙走過扶他,然后父子倆便去報警了。
呂大志的致命傷在后腦,一個血淋淋的洞,很深。
造成這個致命傷的兇器正是呂大志自
己家里的擺件,一個很大的石雕。
石雕上有個凸起的角,上面滿是血跡,還隱隱能看見白色的腦漿。
呂大志就趟在石雕下。
許艷梅先是看尸體,又是看兇器,看了很久,羅昊才問道“意外還是他殺”
許艷梅站起來,淡淡道“絕不可能是意外,你們看它的高度。”許艷梅指著石雕上凸起的角,“你們不覺得它的高度高了點嗎,這樣吧,老高,方宇,你們幫我把死者扶起來。”
高建業和方宇把死者扶成了直立狀態,只見死者頭部的致命傷竟然只比石雕上凸起的角,高出了不到五厘米。
也就是說,死者幾乎是在直立狀態下造成了這個致命傷。
這怎么可能呢難道是剛意外失足摔倒,就馬上磕到了頭嗎
倒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但這種情況下,死者自身的重量便無法很大的重力,沒有足夠的力,傷口又怎么可能磕得這么深呢
許艷梅的分析之下,得出了他殺的結論。
大概死亡時間是在昨天半夜11點至今天凌晨1點之間。
羅昊和秦簡走訪了一遍呂大志的鄰居,得知,昨天下午呂大志的小女兒有來看望他,晚上他的大兒子也來了,吃了晚飯兩人才一起離開。
問到昨天半夜有沒有聽見敲門聲或者人摔倒在地的聲音,眾人則都說沒有聽見。
一個人沒聽見或許是因為睡得熟,所有人都沒聽見嗎
半夜敲門,想必那時候呂大志已經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