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叫走被問話的是大女兒,呂麗云。
呂麗云此時雖然沒有剛才哭得那么厲害了,但依舊抽噎不止,她用手帕使勁擤了一下鼻涕,才道“對對不起啊,警察同志,我太失態了。”
羅昊擺了擺手,“沒關系,人之常情。”
呂麗云又吸了一下鼻子,問道“警察同志,你們找我想問什么”
“哦,是這樣,你和你妹妹平時跟你們的父親關系如何”
呂麗云不解道“很好啊,您問這是什么意思”
羅昊沒有回答呂麗云的問題,而是繼續問道“從小到大,你有沒有覺得你的父親,重男輕女。”
呂麗云雖然不懂羅昊為什么要這么問,但她還是答道“當然不會了,父親對我和麗華很好,他怎么可能重男輕女呢”
羅昊微微點頭,“那這就奇怪了,我們找到了你父親留下的遺囑,上面明確寫著他要把自己的全部遺產都留給兩個兒子。”
呂麗云瞬間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這不可能呀,父親經常對我們說,他這輩子也不準備找后老伴了,他的錢呀,將來都要留給自己的兒女,不想便宜了外人,他這話當著我和麗華的面說過不止一次呢,所以,不可能呀”
“好,這個問題過后我們會調查的。”羅昊突然話鋒一轉,“對了,昨天晚上你在哪里在干什么”
“昨天晚上”呂麗云迷茫地看著羅昊,說道“昨天晚上我夜班,一直在廠里。”
接下來叫走被問話的是小女兒,呂麗華。
呂麗華此時已經完全平靜了下來。
“對,我是昨天下午過來的,比大哥早了兩個多小時吧,晚飯后,我和大哥差不多是八點多離開的,離開之后,我就直接回家了,誒,你問這些干什么呀,不會是懷疑我跟我爸的死有關吧”
羅昊笑了笑,“例行詢問而已,你不用緊張。”
張麗華紅唇不屑地一勾,“我有什么好緊張的,不過,我聽剛才把我們叫過來的警察同志說,我爸是在家里的石雕上摔破了頭,這才不幸咳,應該就是意外吧”
羅昊問道“你為什么會覺得是意外呢,據我們了解,你父親的身體一向很硬朗,平白無故的,又沒有踩到
什么易滑倒的東西,他為什么會摔倒呢”
呂麗華嘆了口氣道“哎,也怪我,昨天沒攔著爸點,讓他跟大哥喝了那么多酒,我記得我和大哥走的時候,爸走路都有點打晃了。”說到這里,呂麗華不禁捶了一下桌子,“怪我,我應該留下來照顧爸的,但他非說自己能行,你說說他,這么大年紀了,逞什么能啊”說到這里,呂麗華又忍不住要哭了。
“你父親好酒嗎經常會喝點”
呂麗華吸著鼻子,搖了搖頭,“我爸他平時不怎么喝酒,昨天不是因為大哥升職,高興嗎,他們爺倆就喝了半瓶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