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昊輕笑一聲,“想明白了么用哪只手”
秦簡點頭,“我應該是用左手掐人,右手灌藥,所以”
秦簡突然頓住,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羅昊著急,追問道“所以什么”
“哦。”秦簡回神,“所以,謝永剛嘴角的瘀傷如果按照許姐所說,是一只左手留下的話,那么行兇的人,他的慣用手應該是右手才對啊,但是,剛才沈會計卻說,袁飛是左撇子,是不是,也就間接證明了毒殺謝永剛的兇手應該不是袁飛才對,師父,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羅昊嘴角微微揚起,一邊開車,一邊說道“推測合理,不過也不排除極端可能,就是兇手行兇的時候沒有用自己的下意識反應,而是選擇故意干擾警方的判斷,只是這種情況很少見罷了。”
“那至少有證據證明了袁飛的嫌疑已經不大了呀”
“嫌疑不大,并不等于完全沒有嫌疑,而且就算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了袁飛沒有嫌疑,他依舊是本案的關鍵,我們的當務之急都是要找到袁飛。”
羅昊說罷,又調侃秦簡道“不過,小秦簡呀,你能動腦子去想要證明自己的猜測,這一點,為師還是很欣慰的,誒,對了,你是怎么突然想到要研究左右手的”
“剛才上車的時候,拿水杯,不經意間就想到了。”
秦簡心道她不但想到了這一點,剛才她還突然想到了一些別的,不過,有點太跳脫了,她沒敢說,甚至連她自己都覺得離譜。
既然離譜,就暫且當她是在發夢吧
羅昊和秦簡回到局里的時候,午休剛剛結束。
此時,謝永剛的尸檢報告已經出來了,為了趕這個報告,許艷梅連午飯都沒顧得上吃。
“謝永剛是死于烏頭堿中毒,根據其肝臟和胃內容物分析,應該是生前服用過大量的含有烏頭堿成分的外用藥酒,由于沒有得到急救,導致窒息性死亡。”
許艷梅說完這句話,把尸檢報告交給羅昊,便去吃飯休息了。
而此時,技術組高建業和方宇師徒那里也整理出來了一些鑒定結果。
“經判斷,謝永剛的家為第一案發現場,在謝永剛的家里找到的棕色玻璃殘片,經檢測,其上有微量的烏頭堿成分,發現這一玻璃殘片的地方在墻角的一個磚縫里,應該是兇手清理現場時遺漏的,除此之外,謝永剛的家里就沒有其他發現了。”
“拋尸現場的情況則是,胡同里沒有采集到任何有用的線索,不過胡同背面的墻上,我們卻發現了一個固定住的滑輪以及麻繩,還有墻上的兩處擦痕,擦痕應該是梯子造成的,兇手拋尸的方式應該就是從胡同背面爬梯子上墻把尸體扔進了胡同里,然后通過滑輪和麻繩把尸體吊上來,用鐵管穿入繩結,最后再固定鐵管,形成了我們早晨看到的吊尸。”
高建業話音剛落,王文光便問道“兇手搞這么復雜,是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