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覺得他們會打起來你不是說,被威脅了之后,謝永剛就不敢再提袁飛跟采購那邊吃回扣的事了嗎”
沈芳表情夸張地道“呵,他是不提這個事了,但他卻威脅科長,說科長要是敢說出去,他就宰了他,科長也不甘示弱,說什么你敢說出去,我就敢說出去,大不了同歸于盡,看看到時候誰更丟人,然后我就聽到了拍桌子的聲音,我心想,這怕是要打起來了,就去叫了保衛科。”
“要我說呀,這副科長就是科長殺的,錢也是科長拿的,如今人不見了,怕不是畏罪潛逃了吧”
秦簡問道“明明是謝永剛揚言要殺了袁飛,怎么你反倒覺得是袁飛殺了謝永剛”
沈芳聽見是秦簡一個小姑娘在問話,根本不當一回事,她甚至翻了個白眼,“那就是副科長的一句狠話罷了,放狠話的通常都不頂用,真正咬人的狗才不叫呢”
羅昊一抬手,打斷了沈芳,“誰咬誰我們先不談,下面我們還想了解一下,這筆錢的存在你有沒有告訴過其他人,仔細回憶一下,不要有遺漏。”
“不用回憶,當然沒有了,我怎么可能什么都往外說。”
“嗯。”羅昊點頭,“那么下一個問題,你們袁科長是左撇子嗎”
聽到羅昊的這個八桿子都打不著的問題,會計明顯愣了幾秒,“誒這個好像還真是,他每次拿杯子、倒水,好像都用的是左手呢”
羅昊和秦簡離開橡膠一廠的時候已經過了中午,這個時間趕回局里估計也趕不上什么熱乎飯了,兩人索性便找了家小店,一人要了一碗抻面。
囫圇吃了一大碗面之后,秦簡空蕩蕩的胃才好受了一些。
她早飯就吃了點豆漿油條,吃得早不說,還差點就給吐了,雖然沒吐出來吧,但那時候她嘴里一陣一陣地泛酸水,肯定加速了食物的消化啊,如今,又忙活了一個上午,胃里早就空空如也了。
秦簡喝完了最后一口湯,已經熱得是滿頭大汗,不過她卻覺得無比舒服,發汗,等于排毒,當然舒服了。
她放下碗,一抬頭便看見羅昊正笑瞇瞇地看著她,問道“飯量還不錯,吃飽了嗎”
秦簡紅著臉點了點頭,不知道是熱的,還是有些害臊,她道“吃飽了,羅隊,我們接下來要干什么”
“先回局里吧”羅昊站起身,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突然回頭,對秦簡說道“以后在外面就叫我師父吧,至于在局里,怎么叫都成,隨你。”
“知道了,師父。”
回去的路上,秦簡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一直擺弄著自己的左右手,羅昊忍不住問道“琢磨什么呢”
“我在想,如果我要給人灌藥,我下意識應該用哪只手掐人,哪只手拿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