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是為了讓人及時發現吧,畢竟謝永剛是獨居,死在家里也沒人知道啊”方宇脫口而出道。
王文光卻不以為然,“且不論兇手為什么要讓人及時發現謝永剛已經死了,就說謝永剛,他只是獨居,又不是沒有工作,他不去上班,自然會有人來找他,不就發現了嗎,再者,就算是想讓人及時發現,哦,早晨五點就發現,也不用搞這么復雜吧,扔大街上不是更方便”
沒有人再去回答王文光的問題,畢竟兇手的想法只有兇手自己知道,在秦簡看來,兇手拋尸的確是想讓人及時發現尸體,從而引出后面的貨款被盜案,從而把矛頭指向袁飛,不過,搞這么復雜是為什么,秦簡就猜不到了,或許,有什么特殊的作案意義吧
安靜了片刻之后,高建業繼續道“除此之外,在麻繩上提取到了一些其他纖維,經檢測,應該是橡膠一廠統一配發的勞保手套留下的。”
“橡膠一廠財務科的保險柜里同樣提取到了類似的纖維,經檢測,也是橡膠一廠的勞保手套留下的,哦,對了,保險柜的確沒有被暴力開啟過的痕跡,整個財務科也沒有什么其他可疑之處。”
羅昊沉吟半晌,并沒有發表看法,而是讓王文光匯報一下他那邊的情況。
“我查了橡膠一廠財務科近一年的賬目,并沒有發現任何異常,謝永剛和袁飛也沒有擋了誰的道,倒是他們兩人之間的矛盾不小。”
接下來,王文光就把謝永剛和袁飛之間的矛盾敘述了一遍,跟羅昊和秦簡了解到的大體一致。
“至于峰子那邊,還是沒什么進展,依舊沒有袁飛的蹤跡。”
“哦,對了。”王文光補充道“由于謝永剛沒有家人來認領尸體,我就聯系了他在橡膠一廠登記的緊急聯系人,謝文韜,對方的工作單位是市體校,已經電話溝通過了,對方說他下午就會來局里一趟。”
“都姓謝是親戚嗎不是說謝永剛是孤兒”羅昊問道。
王文光搖頭,“這我就不清楚了,等人來的時候問一下吧”
羅昊點頭,沒有糾結這個問題。
謝文韜來得不晚,王文光提到他還不到半個小時,他便到了。
據謝文韜所說,他和謝永剛都是孤兒,小時候被一個姓謝的老者收養了,故而才都姓謝,兩人年紀相仿,一起長大,老者去世后給他們留了一點錢和一套房子,兩人商量著賣了房子,把錢分了,自各求學。
后來他們一個進了國營廠,一個進了市體校,工作都不錯,但由于工作單位距離較遠,工作也比較忙,這些年走動就不太頻繁了。
不過,畢竟是一起長大的兄弟,兄弟出了這種事,另一個怎么可能不管呢
謝文韜在看到謝永剛的遺體時,悲傷異常,直接就把謝永剛的身后事攬到了自己的身上。
但是,由于案子還在進行中,謝文韜暫時還不能領走謝永剛,所以他只是簡單辦理了幾個手續后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