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祎冷冷道“被蟄了。”
奚翎一臉驚奇“還真是被蟄了,什么時候在哪兒啊是特殊品種吧,你看起來和網上那些蜜蜂狗很不一樣”
霍斯祎一字一頓道“吸、盤、蜂。”
奚翎“”
吸盤蜂是什么霍斯祎現在為什么這么兇
因為霍斯祎的紫紅嘴唇太過醒目,奚翎完全忽略了他兩頰上幾乎看不出的吻痕。
霍斯祎并沒有留下陪父崽二人用早餐,因為奚翎看到他的嘴就會笑得停不下來,直到霍斯祎戴上口罩,兩人才算能談談正事。
“下周我會很忙,你帶著孩子注意安全,有任何事情發生都不要擔心我。”
奚翎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現在就要”
霍斯祎微微頷首,時間線延長,他們會準備得更縝密,但奚翎的安全會隨之降低,魚與熊掌不可兼得,他毫無疑問會選擇奚翎。
半晌后,奚翎將人送到門口,也許是感覺到霍斯祎身上透露出的凝重,奚翎也跟著心緒難平。
在霍斯祎推門離開前主動勾住男人的袖口“霍斯祎。”
對方應聲回頭,奚翎看到口罩依舊想笑,但這種時候他還是憋了回去,張開雙臂抱住男人“我和眠眠等你安全回來。”
霍斯祎坐進車中“監控刪了”
坐在副駕上的董秘書立即點頭應聲“您放心,入鏡的其他客人也都審查過了,當時可能大家太過驚訝,都忘記拍照錄像了,不會有其他影像流出。”
兩人說的是溫泉酒店前一晚的錄像,霍斯祎微微頷首。
董秘書的目光在霍斯祎的口罩上停留一瞬,心里納悶得很。
另一邊,奚翎送走霍斯祎后先沖澡洗掉身上的酒氣。
洗澡時他想起不久前的夢境,也不知是不是因為綁架案發生的時間很近,奚翎醒后沒錄音再想起來時還能記得個三四成,先拿出手機將還能復述的大概脈絡記錄下來,至于更多細節,他只記得那灘觸目驚心的血跡。
雖然事情已經過去很久,霍斯祎現在也活得很好,但奚翎依舊覺得心里有些發堵,莫名心緒不寧。
不過奚翎也知道,這時候最該做的就是聽話,別讓霍斯祎額外為他和崽煩擾。
奚翎吹完頭發立即鉆進主臥被窩,準備邊吸崽邊睡回籠覺。
奚翎沒來前崽幾乎都是自己睡的,不過因為習慣和奚翎睡在一起,突然分開又是在新環境,他睡得不太踏實。
奚翎一躺下,崽就迷迷糊糊感受到了,翻身主動貼近奚翎懷中,哼哼唧唧叫了聲“拔拔”。
老父親的心瞬間融化,立即開始不要錢一樣發射糖衣炮彈“都是爸爸不好,昨天喝多了睡錯屋,以后爸爸少喝酒,喝了也要記得來找眠眠困覺”
霍星眠小朋友處于半夢半醒間,聞言一下就嚇精神了“不、不了吧。”
且不說后爸在回來的路上表現得有多瘋,崽自己洗洗涮涮躺到床上后很長一段時間,他還能通過酒店不俗的隔音中聽到隔壁聲音不斷。
所以昨晚即便沒有奚翎的陪伴崽很不適應,他對此都沒有一絲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