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奚翎一開始有所懷疑,但真確定里面的確有人被綁架后還是嚇傻了一瞬,一直等到里面的綁匪走遠,奚翎的身體才重新恢復知覺。
他緩緩挪蹭回小樹林中,撥通了報警電話,之后就通過手機攝像頭的放大功能觀察關押犯人的鐵皮房。
掛斷電話后奚翎心臟還怦怦跳著,手機剛好推送了一條關于科技新貴創思總裁霍斯祎被綁架的消息。
奚翎不知道為什么這個時候會有大量媒體爭相報道,包括警方積極救援的消息,也被以各種方式披露出來。
但“霍斯祎”三個字瞬間喚起一段塵封已久的記憶,關于一個童年時期的少爺玩伴,和一些他不愿回憶的往事。
雖然對方當初不再想和自己做朋友,但在發現從鐵皮屋里滲出了一灘血跡后,他還是不能見死不救。
奚翎清楚這邊有多么偏遠,哪怕警方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按照霍斯祎的流血量來看情況都不容樂觀。
就在奚翎不知如何是好,望著雪地上猩紅的一灘心急如焚時,忽地一下他睜開了眼,猛然從睡夢中脫離,視線落在眼前的陌生紅唇上。
奚翎震驚地瞪大雙眼,他怎么會和一個陌生男人睡一塊
兩人離得過近,讓奚翎只能看到對方的唇。
霍斯祎的唇偏薄,唇色很淡,完全不是這種豐滿唇形,而且唇色還偏紫紅。
意識到真不是霍斯祎,奚翎眼里的驚悚瞬間提升兩檔“臥槽”他撲棱一下驚坐起身,瞬間爆發的力量讓奚翎將霍斯祎一下掀到床下。
伴隨著一聲悶哼,睡得渾身發僵的霍斯祎也隨之醒來。
睜眼就是天旋地轉,霍斯祎緩了片刻才扶著額頭站起身。
奚翎挪蹭著屁股連退十八里地,險些從床的另一邊掉下去,對著扶額遮擋半張臉只露出紫紅色大嘴唇子的男人發出兇狠地質問“你誰啊怎么會在我床上”
霍斯祎放下手,一言難盡地看向他,奚翎瞬間啞火了。
其實喊完他也察覺到不對勁,男人的身材輪廓太眼熟了,這種紙片人才可能存在的完美身材早已經烙進奚翎的海馬體中。
但這嘴
奚翎一雙眉毛原地起飛,看著男人深藍色的雙眼再轉向男人紫紅的大嘴唇子反復進行瞳孔識別,奚翎的嘴巴開開合合好半晌,才試圖給出合理解釋“你吃東西過敏了豐唇了還是被蜜蜂蟄了”
霍斯祎看著他“你不記得了”
奚翎臉上的困惑加深“不記得啊,我應該記得嗎我記得泡完澡我困了然后咱們仨就回來睡覺了。”
霍斯祎“”
霍斯祎雖然一直不想回憶奚翎上一次醉酒帶來的“極致”體驗,但還是深吸一口氣確認道“除夕那晚,你還記得你喝酒后發生了什么嗎”
奚翎眨了眨烏溜溜的黑眸,認真點頭“記得啊,酒特好喝我就沒舍得浪費,喝完特困,走到臥室倒床就睡,衣服鞋都沒脫還被崽子嫌棄了呢。”
霍斯祎“”
他此前并沒有太在意奚翎曾提到的記憶的自我美化功能,只以為那些是奚翎沒準備好接受真相的托詞,而只要奚翎需要時間他就愿意等。
但萬沒想到這是真實存在的,在醉酒后的奚翎身上得到淋漓盡致的體現。
很好,霍斯祎繃起一個冷笑,奚翎“噗”一下笑出聲“你嘴到底怎么回事啊,我差點沒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