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拔喝醉,眠眠寄幾睡”崽堅定說道。
奚翎蹭著崽的小臉蛋“為什么寶寶是嫌爸爸身上有酒味嗎”
崽小臉一皺,黑葡萄般的大眼睛中寫滿了你是真沒數嗎
“爸爸喝醉,眠眠怕怕。”
奚翎
他懷疑崽在誣賴他,但又找不到理由。
然后父崽二人就進行了一番深入對話,奚翎聽說自己醉酒發瘋的種種行徑后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
這不可能吧他酒量很好的說不上千杯不醉,但也是難逢敵手啊
奚翎突然意識到自己的這份認知,是源自另一個世界的身體緊接著腦中想起霍斯祎紫紅色的性感大嘴唇子,以及男人眼底寫滿一言難盡時的對話
呃不能那么夸張吧
奚翎被自己的想象嚇到了,堅決否認是自己造的孽,但回去的路上還是不太自信地搜索起“吸盤蜂”三個字,切換了無數同音字近音字多音字,依舊沒找到這種奇怪的蜂。
奚翎還是不肯相信,但腦中突然想起曾經背過的一段課文,很自然被他替換成世界上本沒有吸盤蜂,嘬的人狠了,也便成了吸盤蜂。
奚翎
霍斯祎雖然提醒了奚翎,但人走后奚翎的日常還是照舊,唯一不同的是霍斯祎將熊斌派到他身邊。
熊斌幾乎不露面,除去來的第一天和奚翎打了聲招呼,之后就一直隱匿起身形進行暗中保護。
奚翎表面上還是嘻嘻哈哈,但心里時不時總是有些緊張,他想了解更多,但又清楚霍斯祎目前做的事情他能做到的提醒已經都說完了,知道再多也幫不上其他。
他非常信任霍斯祎,也相信他的決策一定是當下最適合的,但還是不可避免憂慮發生不可控的意外讓對方走上老路,以及擔心熊斌留在自己身邊實屬浪費。
他找機會和熊斌聊了幾句,熊斌聽到奚翎的問題臉色有些古怪,遲疑了片刻后在袖口附近摸了半晌。
奚翎注意到對方是在袖口內側拆開了個小口,摸索半晌總算將一個兩指寬的紙條擠了出來,還一不小心帶出另外兩張稍小些的紙條。
雖然熊斌也覺得老板在他臨行前突然給他三張紙條,讓他按要求交給奚翎的行為太奇怪了些,這年頭誰還整三個錦囊這種事啊即便這段時間兩人的確不適合用其他工具聯絡吧
但紙條一起掉出來的時候,熊斌還是手腳靈敏地遮住了奚翎的視線,等奚翎閱讀第一張紙條的時候,他才將后兩張撿起來。
奚翎眼角抽抽,還是先打開手里的紙條,里面是一段霍斯祎親手寫下的文字
找不到你的那些年,我只希望你還活在世上,哪怕永遠看不到也沒關系。
找到你后又希望你能真正回來,現在你回來了,我卻開始希望每一天都可以和你在一起。
我很貪心,所以任何事都不會成為我們之間的阻礙,相信我。
奚翎看完鼻子有些發酸,但抬眸看到熊斌笨拙地往袖口縫隙塞紙條的模樣,他眼底的潮意瞬間拔干。
這也不能怪熊斌,男人身材魁梧,雙手也是同款粗大有力,保駕護航有一套但讓他做這么精細的事情就很有難度,平時換衣服他都是用鑷子轉移紙條的,順道再吐槽一遍老板的整事行徑,霍總是不是真覺得這樣很浪漫啊
“呃這兩張不是給我的嗎”奚翎指了指另外兩張小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