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祎坐在一旁靜默了好半晌,因為每次冒出的綺念都活不過三秒,就會立即被奚翎不重樣的新鮮酒瘋擊碎,導致他現在已經沒了那份激情澎湃的心。
但又不甘心就這么離開。
沒道理他承受了奚翎的酒后瘋癲,卻一點醉酒后的好處都不要就離開。
不過霍斯祎這會頭腦清醒,突然意識到自己并未學習如何接吻,只能皺著眉回憶起那些惡心的畫面。
片刻后他伸手扼住自己的喉結處,避免對著奚翎yue出來。
霍斯祎足足準備了兩分鐘,才算克服障礙將完整的接吻流程在腦中拼湊起來,他按住奚翎的下頜微一用力,他惦念已久的濕紅便袒露出來。
奚翎半闔著眼,依舊甜笑著看向霍斯祎,雙眼迷離似乎隨時都能昏睡過去,對于霍斯祎按過來的手沒有絲毫排斥,還主動覆了上去。
溫熱的掌心貼合,雙眸緩緩閉上,像是做好一切準備等待霍斯祎來品嘗。
霍斯祎俯下身嘗了上去,剛觸上令他心弦崩斷的甜軟
奚翎咕噥了一句“好甜”齒關瞬間閉合,伴隨著一聲悶哼,兩人同時嘗到的甜味瞬間染上鐵銹味。
霍斯祎因為動作緩慢,觸入齒隙只有一點,加上快速的身體反射撤離極快,不過哪怕只咬破了一兩個味蕾,口腔中綻開的一絲血腥氣足以讓霍斯祎癱倒在奚翎身上。
對于霍斯祎來說,視覺味覺這樣最直接的感官,遠比實際流血量帶來的效果更加明顯。
奚翎眼睛已經困得睜不開,酒精作用下他的感觀十分遲鈍,微不可察的鐵銹味壓根沒影響到他,所以對他來說感覺是突然被人喂了口從沒吃過的糖,在他咬住后糖卻消失了。
奚翎不滿地皺起眉,然后像小狗一樣哼唧起來“唔,糖、甜、吃”
殘存的意識只能讓他勉強發出一些混亂的字符,索求無果后奚翎探出軟舌,像小狗一樣對著周圍舔了起來。
霍斯祎僵硬地倒在奚翎身上,奚翎舔起來很方便,閉著眼狂甩舌頭直到對準霍斯祎的唇
被壓著睡很不舒服,但霍斯祎太沉了,奚翎睡夢中幾次試圖將男人推走都沒成功。
他又困得不行,推不動就只能繼續睡,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胸口被壓著奚翎做了一個可怕的夢。
這次夢到的不再是小時候,夢中的他看起來只比現在要面嫩一點。
夢中的他剛上大學不久,放寒假后奚翎并不打算回家,而是背上一些簡易便宜的露營用具前往他的秘密基地遠郊荒無人煙處的一個廢棄工廠。
當年剛被攆出家門時他身無分文,年紀又小,合適的工作并不好找,最窮的時候他在這邊住過很長一段時間,這里雖然不屬于他,但對他來說更像他真正的家。
十二月份已經很冷了,但上大學后要勤工儉學,學校離這邊又太遠,他也只能這個時間過來,等再冷些他帶著二手取暖爐也扛不住。
奚翎是坐長途汽車,找了一個最近的下車點,即便如此下車后也要背著行李步行近一個小時,這還是在他對這邊的路況非常熟悉的基礎上。
天上雖然飄著小雪,但沒大風的下雪天其實并不冷,奚翎一路上跑跑跳跳身上始終很暖和。
直到廢棄工廠遠遠映入眼簾,奚翎拿出手機想拍兩張照片留念,鏡頭放大之下他意外發現門口有人影一晃而過。
奚翎覺得不太對勁,這間廢棄工廠多年無人問津,即便是易主有了新營生也不會在這種天寒地凍的時候動工。
就在他小心翼翼繞到工廠背后,里面突然傳來一聲暴喝,緊接著便是“哐”的一聲悶響,然后是身體撞在鐵皮墻上的嘩啦聲。
“挺有能耐啊,大老板還有這一手,小瞧你了。”一道粗嘎的男音響起,緊接著伴隨著一陣陣踢踹聲,男人繼續說道,“再想跑老子直接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