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心中都是有點發寒,一頓早餐吃的很是沉默。
酒桶大哥咽下餅干,端著水坐到震哥旁邊,手肘推了推他,小聲道“小震,我們做個交易怎么樣,遇到危險你幫幫我,等出去了啊”
酒桶大哥突然遠離震哥,指尖顫抖對著他“老鼠,老鼠臉”
震哥被他嚇了一跳,急忙摸起自己臉。
“不用摸了,你臉沒事。”江安澄嚴肅道“應該是酒桶大哥的幻覺。”
震哥放下心,江安澄卻知道事情嚴重起來了,不光是自己,幻覺覆蓋了所有人,說明住了一天一夜后,別墅已經在影響他們了。
她開口道“4月15日,服藥后患者幻聽未緩解,并出現幻視癥狀,需加大藥量”
聽著病例原文,一陣寒意蔓延開來。
“這才一天,怎么可能就末期了,幻聽癥狀呢。”酒桶大哥失魂道。
“魔女昨晚聽到的鼠群啃食聲,應當就是幻聽階段,我們可能睡得太死,躲過一劫。”今安說道。
江安澄皺眉道“也許,我們應該找找給兒子吃的藥”
“有道理,藥可能有抑制效果,昨天有人看到藥箱嗎”眾人都贊同。
酒桶大哥舉手道“有,在玄關對頭的柜子下層。”
大家一同過去,這是個雜物柜,里面擺著瓶瓶罐罐和工具,最底層有個白色藥箱。藥箱不小,里面藥品繁多,大家一個個查看著說明書。
忽然,雜物柜中響起了啃食聲,眾人幾乎同時抬起頭。
前后不過幾秒時間,啃食聲就蔓延到整個墻壁,伴隨著木梁不堪重負的嘎吱聲,老鼠吱吱聲和走動聲,眾人慌亂聲,整個墻壁頃刻搖搖欲摧。
眾人抱著藥箱后退,墻壁傳出的聲響開始蔓延到地板,追著腳步。
通過聲音好似能看到一群紅著眼睛,狀若瘋狂的老鼠試圖咬破地板。江安澄悚然意識到另一個問題,大家顯然都聽到聲音了,那這次是幻覺還是真實呢
一個人看到是幻覺,一群人看到還是幻覺嗎
江安澄渾身發寒,抓緊找藥。
終于,在腳下地板開始跳躍時,她找到了一盒治療精神病的藥劑,兩板12顆藥。
她打開盒子,酒桶大哥立刻抽了一板藥“我,我來幫大家分藥。”說著急忙摳出兩粒塞進自己嘴里,然后哆嗦的分給蔡袁和吳念。
心弦繃緊,江安澄心中不快但更關心眼下危機,她匆忙給今安和震哥分了藥。
幾人服下藥,緊張的看著地面和墻壁。
地板不斷彈起,已經能看到縫隙中一雙雙血紅的眼睛,鼠嘴啃食地板崩的鮮血淋漓,它們卻依舊瘋狂,眼中只有嗜血的欲望。
“好,好像沒效果,怎么回事。”幻覺沒有減弱,酒桶大哥失聲道。
吳念幾近崩潰,朝江安澄吼道“你不是說吃藥就好了嗎,為什么它們還在”
蔡袁失魂落魄呢喃著“它們來找我了,它們來找我了。”
藥,完全沒有效果,江安澄手腳冰涼,空氣中彌漫著來自地底深處潮濕惡臭,今安和震哥也都失了神,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冷靜,冷靜下來,劇場如果是關卡,就一定有通關的方式。
江安澄抱著脖子,痛感壓下緊張和恐懼,讓自己能進行思考。
吱
一只老鼠從地板探頭,咬了吳念一口,吳念尖叫著將其踩扁,可一腳下去卻將地板踩了個洞,整個人失了平衡。
“啊”
吳念尖叫著摔倒,一把抓住蔡袁,連帶著蔡袁被拽倒。
“你干嘛,快放開我賤人”
求生欲讓吳念迸發力量,抓著蔡袁爬了出去,而蔡袁卻因此陷的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