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救我”
傳來劇痛,像百把剪刀在一點點剪下皮肉,惡臭的皮毛刺痛著傷口,蔡袁涕流滿面。
震哥急忙上前要拽她出來,卻發覺拽不動
“再來個人快點”
震哥吼著,地板的洞越來越大,吞噬了蔡袁的下半身,江安澄和今安上前幫忙,三人合力總算把蔡袁拉了出來。此時他的雙腿沒有一塊皮肉是好的,出來時還有老鼠不肯松嘴,今安踢了兩腳才踢掉。
蔡袁已經疼暈過去了,他下身血流不止,不及時包扎死定了。
可危機并未解除,地洞越來越大,大量老鼠擁擠著沖了出來,這群陰暗地底滋生的怪物見東西就咬,且絕不松口。江安澄三人帶著蔡袁跳到沙發上,但鮮血味還在刺激老鼠。
震哥拿著煙灰缸猛拍往沙發上爬的老鼠,可速度明顯沒有老鼠爬得快,這位壯漢徹底慌了,這樣下去他們都要被老鼠啃成白骨。
他失聲道“魔女,你快想想辦法。”
此刻的處境也刺激了江安澄,她思緒飛轉,回顧著所有線索。
按照病例記載,醫院里開的藥沒有用,但房主兒子在病發后還是堅持了一段時間,就算我們與他有時間差,他能活那么久,一定是有什么辦法能遏制幻覺,絕境中獲得新辦法,他們肯定極為重視
想到這里她靈光一現“雜物間的音箱他們把音箱當神供奉是因為能治兒子的病。”
今安在她說到音箱時立刻就懂了,飛快沖上了樓。
江安澄拿起桌上托盤,幫著震哥拍落往上爬的老鼠,不過很快他們就連護住自己都勉強了,連續有幾次老鼠順著衣服爬到了腰間,害怕老鼠的江安澄第一次眼眶微紅。
而另一邊吳念和酒桶站在壁爐上,也遭到了老鼠的圍攻,他們位置雖高,可沒有趁手工具,狀態一樣糟糕
地洞中仍有大量老鼠鉆出,仿佛無窮無盡,已經擠滿了整個地面,像是張黑茸茸的地毯,腐臭的味道在屋內蔓延。
危急關頭,屋里響起一聲“喵”
這聲貓叫清脆有力,在客廳的混亂中眾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下一秒,屋中老鼠如泡影幻滅,別墅一片寧靜,只有眾人臉上殘留著驚恐,以及被老鼠啃食的痕跡。
“怎么回事”酒桶大哥狼狽趴在柜頂,驚疑道。
還好今安趕上了,江安澄劫后余生的跌坐在沙發上,沒心情給他解釋。
今安匆忙跑到樓梯口,見大家都在休息,懸著的心放下。他對著江安澄稱贊道“你說中了,音箱果然有破除幻覺的效果。”便是驕傲如他,也認可了她的聰慧。
酒桶大哥喜上眉梢“這音箱如此厲害,我們肯定能完成任務了”
江安澄潑了盆冷水“房主一家也有音箱,可他們還是死了。”
氣氛一下降溫,震哥緩過神來,急忙查看蔡袁的情況“他失血很多,得快點包扎”
酒桶大哥這時候關照的拿來醫療箱,震哥身為武校學生,對外傷包扎熟悉,用光一瓶消毒酒精后將傷口包扎好,蔡袁仍在昏迷,他嘆氣道“不知道能不能挺過去。”
屋里一陣沉默,地板留著的大坑在告訴所有人,剛才的鼠潮不全是幻覺,而更像是某種不可名狀的詭異襲擊。
地板有坑,坑里是封實的土地,并沒有老鼠洞存在。
江安澄注意到吳念從剛才起就一直在發抖“你沒事吧,是哪里不舒服嗎”
吳念抱頭縮在沙發拐角“這個貓貓叫聲,我聽著害怕,不受控制。”
今安說道“也不奇怪,畢竟你跟蔡袁的鼠化最深,大概是本能吧。”
喵
音箱傳來的貓叫回蕩在客廳,吳念又哆嗦了一下,像是時刻提醒眾人危險并未遠去。大家對她的反應也不在意,甚至有些故意冷落,蔡袁之所以昏迷不醒,跟她脫不了關系。只是大家也不是道德警察,不至于追責。
這時江安澄提議道“我們必須調查清楚房主一家的死因,現在線索不夠,得打開樓上封死的主臥調查一下了。”
說完她看了眼吳念“你要是不舒服就待在這里,我們上去看看。”
吳念連連搖頭“一起去,別把我丟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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