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似是從地板下傳出,聲音也越來越雜,像成百只老鼠在啃食地板。江安澄從床頭拿起本書,朝床底砸了過去,啃食聲絲毫不受影響。
開燈關燈,聲音會更大,可不開燈,感覺地板像要被咬破了。
“快開燈快開燈啊”吳念驚恐的小聲尖叫,扭曲想掙脫繩索去開燈。
“你瘋了嗎,再不開燈這些怪物就要出來了”
沒理會吳念,此刻江安澄身上也浮了層薄汗,手都放在了臺燈上,還是控制住沒開燈,又過了半晌,老鼠似乎放棄了,啃食聲漸漸消失。
猜對了,反復開關燈會吸引更多的老鼠,若是她被嚇得開燈,老鼠大概會真的沖出來。
當然,地板下肯定不是老鼠,而是某種像老鼠的怪物吧。
沒等床上兩人驚魂中松口氣,屋外忽然傳來一聲驚叫,接著有短促的打斗聲。
是震哥的聲音,出事了
江安澄先解開吳念的繩子,立刻穿好外套沖了出去,剛出門,就遇到同樣準備出門的今安。至于酒桶大哥和吳念,兩人雖不情愿,卻也不愿意單獨留在屋里,一起跟著朝聲音來源跑去。
聲音從廚房傳來,四人趕到后被眼前的一幕震撼了。
廚房一片狼藉,震哥站在門口臉色極差,而蔡袁則蹲在冰箱前,雙手捧著食物往嘴里塞,他俊朗的臉十分扭曲,嘴巴和眼眶凸出,臉頰凹陷,整個人像只老鼠。
圍得人多了,蔡袁警惕的東看西看,眼睛露出幾分急躁,塞東西卻更快了,像個偷吃被察覺的老鼠。他衣服有些破損,應該是被震哥揍得。
“蔡袁哥哥,我是吳念啊,這些不能吃,你快停下來吧。”吳念站在最后面,伸著脖子勸說。
但蔡袁根本聽不懂似得,眼神沒有一點變化,嘴里還發出吱吱聲恐嚇她離開。
“不能讓他繼續吃了,萬一他真的變成什么怪物,我們也很危險”江安澄當機立斷,從柜臺撿起跟搟面杖,想上去敲他一個悶棍。
潛行、悶棍偷襲,游戲里江安澄老拿手了,不過現實里確實沒試過。
“還是我來吧。”震哥說道。
江安澄也不堅持,立刻將搟面杖遞給他。震哥拿過搟面杖做了個深呼吸,別看他五大三粗,其實他挺怕鬼怪什么的,心里怕,手上卻不慢。
搟面杖被揮的虎虎生風,當頭一棒砸下,伴隨咔嚓一聲,搟面杖竟然斷成兩截,蔡袁直挺挺倒了下去。
江安澄“”
“讓你打暈他,沒讓你打死他”
“不會大概,我用的巧勁。”
“先看看他活著沒,然后把他綁起來。”今安說道。
眾人一頓手忙腳亂,蔡袁呼吸平穩,似乎確實沒有大礙只是陷入昏迷,把他五花大綁起來,眾人才終于松了口氣。可所有人臉色很差,吳念更是坐在沙發上掩面崩潰。
蔡袁吃的食物最多,可她也吃了不少,她不想變成那副老鼠模樣。
江安澄則講了床底老鼠的事,聽得眾人一陣發寒,也都意識到別墅恐怖的一面正在展露。
“不管怎樣,我們還是得快點回客房,晚上長期在外不是好事。遇到危險,記得互相通告。”說罷,江安澄撿起窗簾布做的繩子到吳念面前“今晚你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和昏迷的蔡袁同住,一個是繼續被捆著,等明早解綁。”
吳念立刻握住繩子“我選擇后者。”她絕對不要跟鼠化的蔡袁住一個屋。
一段事件過去,大家又回到了各自的房間。
回去后,就連江安澄都睡不著了,防備的盯著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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