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二字她加重聲調,眾人頓時領悟。在這個詭異的別墅里,他們最好牢記客人的身份,而且鬼故事里晚上在外面晃悠的炮灰也確實沒啥好下場。
不知不覺間,江安澄隱隱成了小隊的領隊人,原本靠著熱情和自來熟領隊的酒桶大哥潛移默化中不再指揮了。
“這里客房是雙人床,我們兩兩分組,確保正常入住。”
分房間眾人表情微變。
不一會兒,吳念沒有纏著蔡袁,反而是臉色僵硬的來跟江安澄賠笑道“這里就我們兩個女生,今晚我們一個房間吧。”
江安澄蹙眉,她是不想跟陌生男人睡一張床,就算穿著衣服也很不方便,可吳念她畢竟吃了廚房的飯菜,說難聽點,她不安全。
正當她猶豫時,那邊蔡袁和酒桶大哥為了搶震哥差點打起來,震哥脾氣好,此刻直是苦笑。
反而今安成了挑剩下的人。
江安澄想了想,暗嘆口氣,還是得和吳念一起睡,一來吳念和蔡袁在分房上互相嫌棄,肯定會鬧得不可開交,二來讓他們倆一個屋,可能真的會出人命。
最終,江安澄和吳念;酒桶大哥和今安;蔡袁和震哥一屋。
各自進了屋,江安澄選了最里的屋,屋里暖燈亮著,也有窗簾,有些尋常家的溫馨,床墊柔軟床單干燥,脫了外套躺在上面很是舒服。
江安澄和吳念的關系實在算不上好,早上還被對方堵門,她也不是什么談笑泯恩仇的人,相反還有一點點記仇。
把房門反鎖,江安澄從衣柜里找了根睡衣腰帶“吳念,你的情況自己也清楚,我要把你捆起來,這樣對我們都有好處。你要是不愿意就找人換個房間。”
照顧了她的情緒,江安澄也要對自己負責。
吳念自然是不愿意,可江安澄那好看的荔枝眼沒有一點商量的樣子,她訕訕然勉強同意。
“你這綁的還挺結實啊。”吳念動了動手腕,狠狠咬唇道。
“小時候綁豬學的。”江安澄滿意的看著繩結“你別擔心,遇到危險我肯定會把你放開的。”
吳念白了她一眼,悶頭躺倒了靠墻的一側,將看起來更危險的靠門位置留給江安澄。江安澄也不在意這點小事,她是真有些瞌睡了,躺在床上很快就淺淺睡去。
另一邊,房間熄燈后,吳念心就提起來,嚇得根本睡不著,小聲叫著江安澄想得到點聲音,結果回頭一看,那邊已經睡著了。
吳念大為震撼jg
真能睡著啊,吳念只能強制閉眼假裝睡覺了。
后半夜。
江安澄感覺背部被撞了下,睡得淺一下醒了過來。
她一下清醒,翻過身看見瑟瑟發抖的吳念“發生什么事了”
“你,你有沒有聽到聲音老鼠的聲音,它們啃食磨牙的沙沙聲。”吳念目露恐懼。
她提醒后,江安澄也聽到了,聲音很近,好像就在她們床下,就像老鼠正在啃食床腿一樣。
“你快看一下,我不敢看。”吳念躲在被子里推江安澄。
江安澄先點亮了床頭燈,然而燈亮后,啃食聲立刻消失,她謹慎探頭看向床底,床底和整個屋子地面都沒有任何老鼠的痕跡。
“怎么回事”吳念從被子里露出頭。
江安澄想了想,再次關閉了床頭燈,關燈瞬間,又有沙沙聲在床下響起。
開燈消失,關燈出現,來回了幾次,江安澄忽然頭皮發麻,聲音好像越來越大了
如果說先前是一只老鼠的聲音,現在得有一群,她不敢再亂來,關燈掏出手電,深吸口氣做足了心理準備,趁著啃食聲未消失時猛的探出頭開燈。
空無一物的床底,回蕩著磨牙的啃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