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殊恍然,“對哦,我差點忘了,不過咱們家的房子借給劇組會不會太虧了,不都是簇新的等著賣給富豪嗎”
被劇組用過的房子,里面很多東西都不能用了,折損率太高,這也是圈子里很難租到真正豪宅的原因,因為買得起的不差那點租賃錢。
俞斯年問“這劇能火嗎”
“那肯定的,我今天看了三場戲,沖突老大了,特別激烈。”
俞斯年點頭,“那就當贊助吧,正好明年萬煌即將推出幾個別墅盤和洋房盤,應該來得及打這波廣告。”
鄭殊一聽,豎起大拇指,“果然無奸不商啊,在俞董眼里哪兒都是商機。”
“客氣,那晚上能要點福利嗎”俞斯年推了推眼鏡,很是坦蕩地問。
曾幾何時,這種耍賴著要占便宜的人,怎么都不該是這位吧
鄭殊有些一言難盡道“你要什么福利裸聊,還是電話y”
俞斯年差點被口水給嗆住了,他驚詫道“這么大膽啊,鄭小殊,是我小看你了”
鄭殊“”裝什么大尾巴狼啊,混蛋
他倆又不可能見面,除了這個福利,那還能有什么
俞斯年斟酌了一下,似乎盛情難卻道“不過你既然這么說了,那就”
“做夢小心掃黃辦的警察叔叔抓你掛了”鄭殊炸了毛,啪一聲掛了電話。
俞斯年悠悠地收起手機,笑了笑,心說真可愛,好想回家。
“俞董。”有人在身后喊了他一聲。
俞斯年臉上的笑容頓時收斂起來,變得冷酷銳利,他點了點頭,“謝總。”
謝章按理是不該出現在謝晟風的酒會上,這三位伯侄之間,因為謝振海的養蠱并立三總裁的緣故,已經連維持最后的表面和善都變得非常勉強。
特別是春節里,三人不約而同地加大力度籠絡豐裕高層,拉攏股東站隊,動作幅度之大,圈子里已經人盡皆知。
謝晟風根本沒邀請兩個伯父,但這兒也沒加蓋,人想來是擋不住的。
其實謝章和謝清互為對頭,并沒有太拿這個侄子當回事,畢竟年紀和閱歷擺在這里,人脈和資源也不是一個黃口小兒能夠比擬,但沒想到這小子有這個本事邀請行業的大拿出席,在這個謝家爭權奪位的階段,這就意味著這些人比較看好這位謝三少,至少給予了一份重視。
比如說萬煌的俞斯年,兩個超50億的大單,就這么直接砸在了謝晟風頭上之前一點風聲都沒聽到,再加上去年談妥的商業圈也是謝晟風牽頭合作,萬煌這是明晃晃地強強聯合,給他堆資本
想要得到豐裕的掌舵權,股份的多少還是其次,更重要的是能力,能給豐裕帶來更多利益的人必然得到最大的支持。
而謝晟風能將萬煌的項目全部拉到自己的手里,這就是他的實力所在,甚至因為俞斯年的舉動,不少其他企業也開始對他感興趣。
眾所周知,能將萬煌發展成全國前五的超級大企,俞斯年就不是個沖動的人,肯定經過了深思熟慮,在謝晟風身上看到了無限商機才會這么做。
所以,不管是謝章還是謝清都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