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謝清今晚沒空抽不出時間親自來,倒是讓兒子謝敏達帶著女伴出席,謝章是直接到場了。
“俞董是難得的稀客,能在這里見到你,真是太榮幸了。”謝章笑著伸出手。
“小謝總邀請,人正好也在,就過來走走。”俞斯年從邊上走過的侍者手里拿過一杯香檳,微微抿了一口,含笑免了這次握手。
謝章也順勢拿了一杯,“原來如此,那真是好巧,說來俞董竟如此信任晟風,令人感到非常的意外,這么大的項目說合作就合作,這等魄力常人能及。”
“謝總過獎了。”
“俞董謙虛了,你完全當得起,就是我有些想不明白。”
俞斯年輕輕一笑,不咸不淡道“怎么說”
“超過50億的項目,放任何一家房企,就算在豐裕這也屬于重中之重的項目,更何況是兩個哪怕父親在國外治療,這也得第一時間匯報給他,經過高層會議,遴選出適合富有經驗的人選牽頭,才能推進。”
謝章看了看他,見其有興趣,便繼續道“不是我這個做伯父的拆他的臺,晟風才剛進入公司不久,這做大項目的經驗非常欠缺,可能私底下他對俞董做下過什么承諾,但我怕他最后反而讓俞董失望,讓萬煌失望。”
俞斯年反問道“謝總的意思,是我兒戲了”
“不,當然不是,我只是站在兩個公司的利益上來考慮,畢竟晟風也是豐裕的總裁,他的舉動關系著整個公司,這兩個項目一旦啟動必將幾帶走豐裕大部分的資金,萬一出點什么問題實在難以想象。同樣,您作為萬煌的董事長,任何的決策也影響著萬煌的股東,我覺得還是三思而行比較好。”謝章的頭發微微有些泛白,但一點也不損他的溫和的氣質,特別是笑起來的時候,顯得非常隨和真誠。
但是越是這樣,俞斯年就越憎惡,很想將對方的臉皮就這么扒下來,他面無表情道“這話讓小謝總知道,怕是得誤會你了,小謝總在方面做了很多的努力。”
“哈哈,無妨,其實他有一點令我非常欣賞,那就是年輕,有沖勁,想到就做,甭管結果怎么樣,過程充滿了無限熱情。但是任何事都可以只追過程,不要結果,唯獨生意場上不行。是不是,俞董”
俞斯年緩緩地點頭,“不過我就喜歡小謝總這股沖勁。”
謝章干笑了一聲,“看來還是我老了,太過謹慎反而變得瞻前顧后,不被你們喜歡。”
他說著就要跟俞斯年碰杯,然而后者只喝了一口之后,又隨意地放在一旁的長酒桌上,只見俞斯年輕輕推了推眼鏡,說“謝總放心,三少沒經驗沒關系,我有,合作講究的就是互補互利,以及脾氣相投,我對謝三少暫時很滿意,也等著謝董回復,盡快啟動項目。”
這話幾乎將謝章的示好給堵了回去。
謝章的臉色微微一變,心說果然,看來謝晟風私底下讓了很大的利給了俞斯年。
他表情變換,最終還是不死心道“晟風雖然也是個執行總裁,但是自主權終究是小了一些,俞董是個聰明人,相比其他,我相信我能給出的誠意會更讓你滿意。不知道俞董的行程是否已經定了,周末想請你品嘗一下京市最地道的老字號,再重新聊一聊豐裕和萬煌合作的事,怎么樣”
俞斯年抬手看了看腕表,面露歉意,“抱歉,已經定了航班,我得回去陪伴家人。”他再次點了點頭,“失陪。”
說完,他跟謝晟風遙遙示意,然后離開了會場,也根本沒搭理想要湊上來的謝敏達。
相比起跟這個禽獸虛與委蛇,俞斯年顯然更愿意回酒店,跟獨守寂寞的鄭少爺聊個午夜成人檔。,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