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鄭殊的臉紅了起來,他往四周看了看,忍不住低罵一聲,“你這人怎么老想這種事,出差在外還不老實。”
俞斯年被罵得有些冤枉,“不是你在跟我聊午夜檔嗎”
“我說了晚上睡覺的時候,現在你撩我,也干不了什么呀”鄭殊抱怨道。
“哦你想做什么”那頭傳來意味深長的聲音。
鄭殊臉龐開始發燙,為自己不過腦子的話感到后悔,“你別亂想,我可沒那意思,俞董,維持一下你高冷人設好不好,崩得媽都不認識了。”
俞斯年聽著這聲抱怨輕輕一笑,“那能申請累加嗎”
“什么”
只見俞斯年一身筆挺的西裝,表情淡淡,有禮卻疏離,對著經過身邊的男女含蓄點頭致意,看起來相當正經。
然而他對著手機的低語卻是“下一周就有六次了。”
鄭殊“”他縮了縮脖子,老老實實道,“是不是有點多呀”
“不要”
鄭殊糾結了一下,最終誠實道“要。”
吃不消那也是第二天的事,但過程,媽的,做一次爽一次。甭管他叫的有多大聲,要真不舒服他也不會讓男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得逞。
過了這個新年,男人都三十一,都奔四了,不抓住這會兒的年富力強,以后力不從心豈不是得后悔。
低低笑聲從那頭傳過來,“那這周六晚上12點的飛機,你來接我。”
“這么晚,我都要睡了。”鄭殊小小地推拒了一下。
“乖。”
“好吧,那我勉為其難為你熬一次夜。”
“多謝。”
鄭殊坦然收下,“對了,有件事得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
“半月灣的那套房子還空著,斯年哥,我把它借給劇組行嗎”鄭殊將前因后果跟俞斯年簡單得說了一下。
這套房子在收回來后,鄭殊就把名字改為了他倆共有,反正他倆也不會去住了,空著有些浪費,鄭殊想想,這樣一套大平層其實挺符合女主的人設,至于其他房子,他再讓人看看。
這種小事,俞斯年沒有任何意義,倒是沒想到鄭殊對這部劇這么重視,“明天讓艾瑪來找你。”
“做什么”
俞斯年笑了,“鄭少,還記得你家是做什么的嗎別的沒有,房子永遠不缺,想要什么豪宅,你隨便挑。”大概這位是第一個沒把自己手頭上的股份當回事的人,他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