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這里還能畫,我要一副斯年哥親我的。”
俞斯年“”
俞茴雅笑了笑,“怎么,他不親你嗎”
“
遙的海王琴他就是塊木頭,讓他親我都得看看周圍有沒有人,還不情不愿的,所以您趕緊幫我畫一幅,就讓所有人看看他是怎么死皮爛臉地想親我,我都不屑一顧。”
俞斯年“”鄭小殊,你可以的
俞茴雅捂嘴一笑,“好呀,親哪兒”
“當然是嘴巴啊,要那種霸道總裁風的,壁咚一下,就像這樣。”
鏡頭晃了晃,也不知道鄭殊做出一個什么奇怪的動作,俞茴雅露出驚訝的表情,然后忍笑著點了點頭,“那我試試。”
“嗯嗯,反正斯年哥不在,隨便咱們畫,等他回來了,一擦就完事啦”
俞茴雅于是重新面對著落地的窗玻璃,一邊畫一邊思考動作,還學著鄭殊比劃了一下,那認真的模樣讓俞斯年心情變得非常復雜。
就如他花了不知道幾年才慢慢地從那天的陰影中走出來,直接受到暴虐毆打的俞茴雅更是陷在了反復的噩夢中。
那跳躍的舞者被暴力撕毀,染上了血,鮮艷的紅色刺痛了她的眼睛,帶來絕望窒息的色彩,成為一道觸之即痛的傷痕,讓她從此再也拿不起畫筆。
哪怕精神稍微好一點,有時候無意識地在筆記本上隨手涂抹,也會很快地被應激撕毀。
俞斯年都快忘了母親畫畫的樣子,卻沒想到在今天,居然會在玻璃門上那么開心地作畫。
他的喉嚨突然有點堵,“阿殊。”
“嗯”
“你是怎么說服她,讓她跟你一起畫”
鄭殊想了想說“我沒說服她,就是我自個兒在那玩的時候,媽突然過來幫我補上的。”
鏡頭切換回來,鄭殊看到俞斯年微微一愣,于是笑道“斯年哥,你真笨,這是在霧氣上畫的印子,條線是會慢慢消失的,媽看我忙活了半天,這邊畫完,那邊消失,不忍心之下才順手幫我把線條重新描上去,這一來二去,不就一起玩了嗎這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水平一下子高出了兩個檔次,看看她的,再看看我的,唉,這就是差距啊”
原來如此,竟然就這么簡單。
俞斯年看著鏡頭前朝他笑嘻嘻的青年,心底忽然好似開了一個口子,有暖流泊泊涌出來,浸潤著整個心臟,又酸又甜,讓他想哭又想笑。
他忽然想起俞茴雅的話,心有陰霾的人總會被陽光所吸引。
這不僅說的是俞斯年,也指俞茴雅。
而鄭殊就是他的小太陽。
“阿殊。”
“嗯”
“我想下班了。”
鄭殊一聽,眉毛都揚了起來,“這么早,你是準備來擦我的畫嗎放心吧,臥室里的沒人補,早就消失啦”
不知為何,俞斯年聽到這話突然
覺得有點可惜。
“我只是想見你。”他說。
鄭殊聞言呆愣了一下,似乎沒聽清,“你說什么”
“我想下班。”
“不,下面一句。”鄭殊緊緊地盯著俞斯年,“你別
touz遙的海王琴告訴我你忘了,那我會生氣的,哄不好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