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
俞斯年心說。
但還是口是心非地拿起手機拍了一張文件照片過去。
俞斯年萬煌的年會,你想參加嗎
鄭殊以什么身份呀
俞斯年大股東。
鄭殊不要,這個頭銜不好聽。
俞斯年心說事兒還挺多,便問那想換什么
鄭殊董事長他老公
俞斯年嗤了一聲,我可以預留一個董事長夫人的位置,你要不要
鄭殊沒別的了
俞斯年沒了。
鄭殊好吧,真拿你沒辦法。
俞斯年勾了勾唇,心情跟窗外的天氣完全相反。
站在辦公桌后,等老板簽字簽了老半天的艾瑪“”
陛下,究竟是哪個妖精讓您無心國事您忘了苦苦等候的老臣了嗎
您這筆已經拿了很久了,倒是簽啊
“咳咳”她終于又清咳了一聲,今天的嗓子不太好。
俞斯年翹起的嘴角往下一扯,抬起筆就快速地簽下了名字,然后推了推眼鏡,問道“年會上是不是有抽獎環節,有什么獎品”
“跟去年差不多吧,設了一等獎,二等獎,三等獎,陽光普照獎,平均
下來大概每人300左右。”
“把額度再往上提20,作為今年的獎勵。”俞斯年在旁邊備注了一下。
艾瑪眼睛一亮,心說可真大方,看來心情很好。
“好的,我立刻傳達下去。”
辦公樓里很快都走了,俞斯年看著這大雪,忽然也產生了一絲倦怠。
這時,鄭殊又發了一條信息過來。
同樣是玻璃窗上的畫,但這次畫風和表現形式與他的完全不同,線條細膩柔美,帶著一絲浪漫主義的寫實風。
兩個青年笑著靠在一起,眼里充滿了幸福的味道。
這是
俞斯年愣住,我媽畫的
鄭殊是啊,媽畫得也太好了,你看像不像咱們
說著,他又拍了幾張照片,只見俞茴雅披著披肩,指尖觸摸在客廳的大玻璃門窗上,慢慢地勾勒出線條,臉上是一片恬靜淡然,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意,很溫暖。
俞斯年看了很久,恍惚回到了那個陽光燦爛的午后,在謝章闖進來之前,她也是這樣安靜又美好地對著畫布,筆下流瀉出自由的靈魂。
阿殊,能拍個視頻給我嗎
鄭殊沒有拍,而是直接敲了一個視頻通話過來。
俞斯年接了,然后就傳來鄭殊嚷嚷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