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之漾倒不是刻意想替公主解開心結,而是實在看不慣她那副忍耐忍耐再忍耐的樣子,這樣她只會為了皇室責任把自己壓抑的越來越變態。當然,這樣下去她永遠都戰勝不了邪祟的,最終只能死路一條而已。如果她能徹底放開,或許還有救。
“我”公主被肖之漾一下子點破了心事,更加羞怒無比,可是當她舉目看到那群高高在上的天玄宗弟子,多年來的怨氣再次爆發了自己皇室所有人都恭恭敬敬的對著天玄宗,對著捉妖師,天下之主卻活的像個奴婢一樣卑躬屈微,生怕對方一不小心把自己從這個位置上拉下去。
父皇和楊豐恒對他日復一日,從小到大的教育也是要忍著,強大自己,等有一天真正實力到達了,終有一日推翻天玄宗的統治。
可是面對整個捉妖師的巨頭,這個目標像是天空一般遙不可及,即使她日夜不停的修煉對于天玄宗來說也只是九牛一毛,她甚至覺得自己的死都撼動不了天玄宗任何的根基。那種深深的無力感,讓她挫敗,也壓抑。
肖之漾的話就像是一根火柴,徹底的點燃了她內心的壓抑之火。
公主看了一眼神色淡然的肖之漾,莫名的有了一股安心感,是啊,怕什么呢出什么事都有這個可惡的女人擋著。
于是,向來束縛在公主身上所有的封印一瞬間解開。她瞬間由一個看似普通的凡人之軀變成了實力強大的術士,身上的氣勢節節升高。
積累多年的怨恨,更讓她身上的戰意一下子達到了頂點,或許連她自己也沒有察覺到,這一瞬間,她腦海中已然聽不到邪祟的聲音。
“青箬,你這是何意我可是大開山門來迎接故人的。”徐少宣姿態清冷的走來,看似閑庭散步,但卻很快到達了肖之漾的面前。
肖之漾看了一眼公主,又看了一眼那些天玄宗內門弟子,笑笑“就是你看的那樣,我的確是前來與你們交流的,不如先讓他們切磋一下好了,你看呢”
徐少宣也隨意看了一眼那些人,語氣冷淡,似乎一點也不為他的同門弟子擔心“可以,不過我希望能向姑娘討一些彩頭。”
“什么彩頭”肖之漾問道。
“我就要姑娘身上的一件東西,如何”徐少宣緩緩說道。
“我身上可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肖之漾回道,內心卻在猜測天玄宗到底想干什么
“到時你可不要后悔。”
“自然。”徐少宣回道。
“那我也想向你們天玄宗討一樣彩頭。”肖之漾回道。
“何物”
“暫時不說行嗎”肖之漾看了一眼公主,“我看她贏的局面倒是很小,所以我想要的東西,暫時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