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少宣事無巨細的將在妖界的所見所聞全部匯報給了賀長箜,包括遇到肖之漾的事情。事實上,肖之漾會去妖界,也是他們預料之中的事情,但是他們預料之外的事情也大有所在。如那些養妖丹的花盆,如那些小妖,他們全部被肖之漾帶走了,這就夠讓人驚奇的。
儲物空間并不少見,存活物的空間天玄宗也有,但絕對不可能容納那么多的活物,即使能容納,也必須每天給他們準備食物和水。但是據徐少宣所知,肖之漾從來沒有為這些發過愁,也沒有見她去哪里找過食物去喂養那些小妖。
聽聞這些,賀長箜沉默片刻“或許是我們太小瞧她了,難道妖界不是那傳說中的空間那傳說中的空間居然在她身上嗎”
這個世界有著第二世界,這是天玄宗師祖的遺言和天玄宗代宗主代代相傳的絕密。
一個世界,誰不心動呢天玄宗自從發現了妖界起,就把它當做第一懷疑目標,并且制定了一系列的計劃奪得妖界,但是此刻肖之漾身上帶來的疑點,讓賀長箜和徐少宣都另有懷疑了。
“你暫時也不用急。”賀長箜終于開了口,“她應該馬上就要來我們天玄宗了,到時候你我一試便知。”
肖之漾的動態一直都在天玄宗的監控范圍內,所以肖之漾再往天玄宗的方向走,自然也瞞不過賀長箜。
“她要過來”徐少宣像是想到了什么“那正好是試探的機會,她身上的疑點太多了,遠遠超出我們對她的判斷。”
所以,肖之漾到達天玄宗之際,天玄宗重禮相迎。
與鎮山宗在山頂建宗不同,天玄宗的選址是在一個四座相隨的風水寶地,巍峨氣勢的建筑蔓延了方圓幾百公里,儼然一座小城。
這一日,天玄宗大門敞開,無數的內門弟子整齊列隊相迎,藍白相間仙氣飄逸衣裳,綰發的木簪,佩戴的靈劍與捉妖師牌,一切都極其威嚴而慎重。
而這盛大的仗勢,沒有讓肖之漾震驚,倒是讓公主目瞪口呆。很多人是根本沒資格從天玄宗正門進入的,更何況以這種盛大的禮節來相迎。幼年時,她父皇曾經來拜見天玄宗宗主,當時也就僅有幾個弟子相迎而已。現在怕是天玄宗所有的內門弟子都親自出來了吧
公主拽緊了手心,死死的盯著肖之漾,這種巨大的差別待遇,讓她明顯又想到了自己皇室的處境,愈發對肖之漾嫉恨起來。
這到底是憑什么呢論出身天下,無人能及自己,論天賦和努力,自己也自視不差,可是這個和自己年紀差不多的女子確實做到了如此地位,而自己只能被迫跟在她身后,沒有一個人尊敬。
公主的手心已經被她的指甲給扎破了滲出鮮血來,可是她卻恍若不知,死死的咬著牙讓自己忍耐,忍耐,再忍耐,忍耐到自己成為天下至強者的那一天。
公主愈發忍耐,她腦中和心目中的怒火燒的就越旺,邪祟就越強大。
所以這回公主能忍,肖之漾倒是不能忍了。
她一把把公主給拉到自己前面,厲聲喝斥道“你聽著,羞辱你的并不是我,而是你自己你覺得你比我弱,你覺得你的地位比我低,所以才會妒忌才會憤怒那你妒忌什么呢妒忌我能被他們如此迎接你也不想想,你是跟著我來的,迎接我不就是迎接你那些高高在上的不可一世天玄宗內門弟子,現在不都是平等的與你站在一個地方嗎你要是不服就直接和他們比劃一下,又何苦用身上的責任來壓迫自己呢在山門前被別人打敗是他們的恥辱,而不是你皇室得罪了他們,他們難道有臉會去報復你們皇室”
“何況你現在已經是鎮山宗弟子了,論地位上來說你并不比他們差,他們有膽子報復,那就得報復到鎮山宗上來”肖之漾指著那一排排驕傲且意氣風發的天玄宗弟子,對公主說道,“你看看你是要在心里憋死,還是拿劍去給我證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