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徐少宣倒是沒有去請示賀長箜,就直接答應了肖之漾的要求,當初滄問云可做不到。這也直接說明了徐少宣的地位,怕是天玄宗目前除了宗主,皆以徐少宣為尊了。
這才短短的幾年時間,徐少宣就由一位苦苦不得捉妖師牌的少年變成天下第一宗門的準繼承人,可見他的心計和手段。
雖然不知道天玄宗在打什么主意,但是肖之漾決心走一步看一步,無論多少算計,早晚得露出他們的真面目來。
公主此時正是戰意昂揚的時候,又聽聞肖之漾與徐少宣居然以自己為賭約,什么交易,又聽肖之漾說自己贏面不大,簡直要氣炸了
于是,她拔出自己腰間藏著的軟劍,對著她曾經只敢仰望不敢得罪的那群天玄宗內門弟子說道“我是鎮山宗黃珊,你們誰出來指教”
此言一出,她頓時覺得內心輕松了不少。這一刻,她覺得這些高高在上的天玄眾弟子也不過如此,他們是都是平等的,自己絕對不會比他們之中任何人要差
那就,不必再忍耐了
劍鋒已經揚起,她苦學多年,隱忍多年,在這一刻,終于完全爆發了。
當然,天玄宗弟子并不是吃素的,別人都挑釁到山門前了,還有人不接的嗎
于是,立刻跳出來了一位弟子,他衣著飄逸,手持靈劍,腰間佩著紅色的捉妖師牌,神色羈熬地看著公主“吾名連決,請指教。”
公主也不廢話,拔劍就朝著這個名為連決的弟子刺去。
此刻,她不再是皇室那個紈绔公主,也不在意對方是出自于哪里,是什么牌位的捉妖師。此刻的對方,僅僅是和她平等的一個對手而已。
兩個人迅速纏斗在一起。
肖之漾和徐少宣遠遠看著,徐少宣稍微看了幾眼“這個姑娘其實我有點印象,皇室難得的一個好苗子,可惜偏偏是皇室,不然當時天玄宗可能會把她招進來。”
肖之漾只是笑笑,并不說話。
看吧,公主自以為的隱忍和偽裝有多么可笑,如今的天下,誰的一舉一動不是被天玄宗控制在眼里呢連自己都不例外。你辛辛苦苦的隱忍和偽裝,不過是對方眼中的一場笑話而已,因為不在意,所以也不戳破。又何必把自己逼瘋呢
打斗還在繼續,這個全身心放開自己的女子此刻倒有著別樣的風采,比起那個隱忍的偽裝的公主,這樣的少女才算是得上是意氣風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