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它想到了情字,這個世界所有的女子一旦動情,無論她強大與否,都將會被男人緊緊掌控著。這是妖和邪祟的老本行了,誘惑世間的男男女女為他所用,心甘情愿的獻出自己的靈魂。在它看來,肖之漾年少懷春,即使一直再堅定。絕對拒絕不了男女之情的誘惑。
不過這一次,它的提議遭到了公主的拒絕。原因是公主說到底也是個女人,再怎么樣她都不想以女子之身去引得肖之漾動情。
邪祟本以為控制住了公主,沒想到公主居然不同意,于是它一怒之下直接占據了公主的意識,搖身一變,居然將公主的女身變為了男身。
其實從一開始,特別靈零植物類的妖,他們并沒有性別,所謂男女之別都是從人類身上學到的。對于這些遠古的邪祟來說,他們亦是可男可女,或者說非男非女。
瞧這一身男裝打扮變得挺拔英氣的公主在自己面前大信殷勤秋波暗送,甚至多次改變自己的風格,以求引起肖之漾的注意。肖之漾對此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這對她來說簡直是有生之年系列了。她自然知道是邪祟在其中搞鬼,但也不知道是怎樣的腦回路,才會覺得天下的女子都會陷入情網之中。
好吧,或許別人會為美色所迷,但肖之漾見過的美人也不計其數了,套路也了若指掌,要說邪祟的這些小動作,不尷尬算是對得起它的表演了。
一根根黑色的細絲緊緊的纏繞住公主的身體,肖之漾平靜的說道“我勸你別搞什么小動作,乖乖的跟著我,否則我不介意親自送你一程。”
在邪祟的眼中,肖之漾此刻簡直顯得太過薄情冷性。
人都是會有畏懼的東西的,連它們邪祟都一樣,可是在肖之漾的眼中,邪祟似乎看不到任何弱點,這也足夠讓它心慌的。
也就是在那一瞬間,身體的主動權終于被公主的意識占據了,她的身體也瞬間恢復了女身。
公主自然知道邪祟占據她的身體做了些什么,看著肖之漾冷淡的神色,她不由低下了頭原本以為是什么靠譜的遠古生物居然給我做出這樣丟人的事情來
公主覺得自己這回連妒忌的情緒都發不出來了,有的只有羞愧。
“你在做什么,只有你自己清楚。”肖之漾提醒道,“跟著我的這段時間,你做自己就好了。可千萬別再被什么東西給迷惑了,做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來。”
公主聽著,更加低下了頭。
隨著鎮山宗的崛起,也亂了天下所有捉妖師的心。鎮山宗雖然聽起來一貧如洗,但是兩大捉妖師宗派之一的鎮山宗那些修煉法決,僅僅這一條就足以讓千千萬萬的捉妖師們心動了。
何況這世界還有無數對天玄宗表示不滿的術士,他們自然很愿意加入鎮山宗,包括那一批天賦不好,或者因為運氣問題一直沒有捉到妖取得捉妖師牌的術士,他們都無比的需要一個這樣的機會。
當然,天玄宗也人心惶惶,他們做唯一的主宰做慣了,并不習慣有其他宗門與他們并肩。比起一個強大對手的出現,他們更害怕的是失去現有的位置。
而徐少宣早已秘密的從妖界逃了出來,目前正被叫去商議大事。
天玄宗的宗主賀長箜是一個仙風道骨的男子,他黑發長須,宛如謫仙。不過事實上,他也活了幾百上千年了,但他的修為深不可測,容顏也依舊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