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完美的笑容有點僵硬。
警校畢業前夕,警察廳公安部秘密接觸了他,對同期好友來說,他是突然消失不見,所以他和hiro遇見時,彼此都很震驚。
三個好友都在警視廳工作,現在遇見班長,松田和萩原也會接到消息,去做筆錄毫無疑問會遇見他們所以為什么是他先啊
“沒問題”羽川和裝作沒察覺兩人間的怪異氣氛,只是自顧自感慨道,“沒想到我又要去做筆錄了,這次還是去警視廳,真是值得回憶的經歷。”
“都稱不上好事吧,羽川君。”本來只是來問詢案件的伊達航苦笑道,“這個司機如果是被指使的,你是不是該尋求保護了”
“或許只是流年不利。”羽川和沒接話,開玩笑道,“我更傾向于去寺廟燒香。”
昏迷的司機被銬起,從伊達航口中知道他的攻擊性的警員們謹慎地將他塞進警車中,正要關上車門,看見他莫名其妙地抽搐了一下,像沙灘上擱淺的魚,急忙檢查后發現沒問題,才關上門。
不遠處的羽川和默默地看著。
回收成功。系統這么說。
她滿意地在心里點了點頭,視線往四周一掃,看見不遠處看著自己的兩個小孩,于是主動走了過去。
安室透和伊達航站在另一邊,確定話語不會被周圍的人聽到后,他們裝作問詢,自然地交談起來。
“雖然之前有很多想法,但現在貌似不用問了。”伊達航微微嘆氣,欣慰道,“只是不知道那個人去干什么,在哪里。”
諸伏景光是在畢業后一段時間才消失的,剩下的三人都有猜測。
“咳,班長。”安室透有點不好意思地輕咳一聲,“我和他、hiro在那里遇見了。”
伊達航“”
他抬起手才反應過來現在兩人只是“剛認識”,無法放肆地拍肩膀,只好低聲笑罵道“你們兩個”
“偶然、偶然,之前完全不知道。”安室透急忙解釋。
知道兩個好友都在一起,伊達航心中的擔憂也稍稍減輕了,隨即他道“你和羽川認識”
他尋思羽川和貌似沒什么不對勁,行為和能力都讓人佩服,難不成是臥底的組織關注她
安室透明白他的言下之意,點點頭,又道“有很多事不能說,只不過,羽川應該是沒問題的。”
他用一種客觀的視角回顧羽川和的行事后,得出這樣的結論。
至少對方不止一次救過自己的朋友,也有熱心助人的勇氣。
這世界上都有妖怪和除妖人了,羽川和說不定只是一個不為人知的奇人。
一個和琴酒有關系、被黑衣組織盯上的人。
品格上沒問題,但這個事就很讓人頭痛啊
兩人的目光都往另一邊的話題人物飄去。
黑發紅眼的年輕人是有點奇妙的鎮定在身上的,在剛才的事件中,表現堪稱完美,好像沒有任何東西能讓她受傷,也沒有留下心理陰影,現在正無聊地四處張望,跑過去和剛才被她救下的兩個小孩說話去了,似乎是早就認識。
“我不會問。”收回視線,伊達航點點頭,在筆錄上寫了幾筆,揶揄道,“好了,上車吧,該去警視廳了。”
安室透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