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樣普通的年輕女子站在街道角落,將十字路口發生的一系列事件從頭到尾看了個徹底。
貝爾摩德低頭看了眼波本發來的信息,金頭發的混蛋倒是毫不客氣地裝作聯系修車店、讓她派人把車子帶走。
警車駛離街道,面包車被弄上卡車,受驚地行人們也四散,貝爾摩德看著工藤新一和旁邊那邊小女孩離開,轉過身走了。
司機的狀態很怪異,這次事件的意外性極低,如果真的是t01對羽川和的又一次報復,那對方還真是倒霉波本已經作為好心市民參與進去,她倒也有空去做別的事。
蘇格蘭也有被列為目標的可能,貝爾摩德思索一番,決定聯系黑麥。
沉默寡言的狙擊手遠沒有琴酒那樣不好相處,上次讓他去監視琴酒的事干的也不錯,她也懶得再聯系其他的行動人員,多費口舌。
而另一個方向,同樣能看到十字路口的某座建筑的樓梯拐角,西裝革履的男人神色陰狠地盯著警車走遠,搭在窗框上的手已經捏出五指的痕跡。
他的模樣是清水高,但與幾月前的攝影師相比,五官似乎變得更為精致了些,好像被打上磨皮濾鏡,膚色也近乎慘白,瞳孔隱隱發紅,成豎仁狀,有裂紋在其中漫布。
在系統通知回收成功的那一刻,他感覺自己放在司機身上的東西被切斷了。
那是無異于肢體被切割的劇痛,更令他震怒的是,自己竟然再也無法聯系上那個東西。
但在聯系斷掉之前,從羽川和身上猛然爆發的、奇異而令人垂涎欲滴的血肉之氣,此刻正在他的腦海中盤亙。
羽川和。
破碎的記憶片段自他腦內快速閃過,沒有停留,但某一瞬間的深刻印象卻讓他瞳孔驟縮。
神情漠然的劍士手執利刃,赤眸輕蔑地瞥來,渾身浴血、瀕臨絕境卻也身姿挺拔,礙眼又愚蠢,與其他劍士站在一起,是“他”厭惡至極的人類。
也與“清水高”記憶里,臉頰帶傷、神情平靜的一般市民的面容重合,沒有任何改變竟然還活著
羽川和
此刻充盈“清水高”體內的血液深處,被其原本主人的意志牢記的記憶與情感猛地翻涌起來。
憎惡之意幾乎噴涌而出,“清水高”額頭青筋暴起,瞳孔幾乎縮成針尖,窗框噼里啪咔地裂開,碎片四濺。
殺了她
必須殺了她
不,吃了她
這個世界唯一的劍士、絕佳的稀血、可惡的人類
“他”一定要吃了她不管是血肉還是骨頭,都不能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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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視廳。
“班長聽說你找我們有事”萩原研二拉著松田陣平推門而入,看見詢問室里的景象后卡了殼,“什么”
剛站穩的松田陣平的眼睛也睜大了。
坐在伊達航對面、接受問詢的兩個人,他們都認識。
“你們來了啊。”伊達航笑著招呼他們,“這個是安室透,是好心市民。”
羽川和笑瞇瞇地朝他們揮手,道“對,安室他可是開著車就撞上失控車輛了沒想到車技這么出色”
安室透笑了一下,似乎有點不好意思。
“我們之前聽說了”萩原研二整整衣領,咳嗽一聲,燦爛地笑道,“不過沒想到是這樣年輕的人還有羽川,你是不是太倒霉了”
他的話語染上無奈,并不是譴責,只是已經不知道該怎么吐槽了。
在伊達航聯系羽川和見面之前,他們聽說了昨晚的爆炸案,順路來了一趟搜查一課,于是也知道被炸的是羽川和的咖啡店。
結果這一看,怎么還帶在路上又遇見車禍的
“人是沒事,但我的店沒了啊。”羽川和嘆氣,“雖然客人很少,只有安室和他的同事我比較熟但連住的地方都沒了,感覺得回鄉下老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