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說你去了我們才能有空。”貝爾摩德作出想要下班的苦惱姿態,“不客氣地講,上司大概是老糊涂了,又好面子,你這樣的外人進去,也會稍微放松要求的。”
“這樣嗎”年輕人似懂非懂地點頭,神情中有一種奇妙的無辜,“請問你怎么稱呼”
“叫我溫蒂就可以了。”貝爾摩德笑意加深。
“我說。”遠處三只貓排排站著觀望這一幕,坂田銀時頂著死魚眼吐槽,“演得是不是用力過猛了看上去好像笨蛋啊。”
“這不是很不錯嘛。”桂小太郎把雙爪舉在眼前做望遠鏡狀,“笨蛋也有笨蛋的好處,沒人會覺得她懷著險惡的想法,于是引狼入室自討苦吃”
“不還是覺得我是笨蛋嗎”羽川和不滿地道,看著思念體和金發女孩往樓梯走,“思念體是按照一般市民的模板制造的,這副樣子不是理所當然嗎”
畢竟事發突然,沒時間完全復刻羽川和現在的身體條件,系統干脆把回收的思念體再利用,加上這兩個多月的記憶,就放了出來。
所以現在的思念體是真一般市民,只是能看見妖怪。
“接下來要怎么做”桂小太郎嚴肅地問。
“等我操作一下。”羽川和鼓搗面板,分出兩個小的給他們,“這個可以從上帝視角看思念體,我們悄悄從其他地方到目的地。”
“好變態哦,偷窺狂。”坂田銀時吐槽。
“看自己的事怎么能算偷窺”羽川和辯解,“好了,跟著我規劃的路線。”
*
五層甲板,會客室。
“你似乎為我準備了驚喜,博士。”銀發青年漫不經心地說道,他從沙發上站起,隨手撥弄放在一側桌子上的綠植,“是什么”
手上是文件夾、對著地板上法陣筆劃的博士脊背一僵,沒有轉身,笑道“沒想到你還在期待禮物不過確實有驚喜。”
這時候黑麥拎著一個手提箱走進來,對屋內僵澀的氣氛無動于衷,就算聽到了剛才的交談,也神色不變地將箱子遞給了博士。
“這就是驚喜”琴酒似乎是提起了興趣,走近他們。
“別急不是這個”接過手提箱的博士大步一躥,到了入門后的右邊地方站穩,聲音急促。
他的聲音有點大了,走廊外的三人都能聽到。
“黑麥,喊他們進來,給你們看個東西”
于是走廊上無所事事的三個人,看見剛才進去的黑麥從會客室的門邊探頭,長發垂下來,幽幽的目光和平淡的神情像女鬼,他招了招手,道“博士要你們進來。”
“”
等三人進去后,屋內的站位又一次發生了變化。
琴酒背對著窗戶,在大門的側邊,能看見進入者,卻不會被訪客第一眼看到。
伏特加站到他身后,博士靠著墻,威士忌三人組則是正對著門。
“博士,你在害怕我。”琴酒毫無情緒起伏地道,“看來你有自知之明。”
“當然,畢竟我了解你的性格。”似乎是其他人給了信心,博士強撐著的沉穩演技徹底崩盤,真實的忌憚和厭惡顯露出來,他打開手提箱,從里面取出來一個奇怪的、約三十立方厘米的黑色機械,最顯眼的地方是一個紅色按鈕。
沒有多說,他徑直拍下按鈕,純音樂從里面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