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琴酒的神色一變,他皺起眉,對他來說非常明顯,以致于關注著他的其他人都注意到了。
“我在不停的實驗中,調試出了妖怪厭惡和恐懼的聲頻。”博士抱著黑色盒子,自滿地介紹道,“你顯然也在其中。”
伏特加墨鏡后的眼睛瞪大了。
這個意思是,大哥是妖怪
威士忌三人組也吃驚地看著銀發男人。
“別誤會,琴酒。”博士說,“我并不是想對你做什么,只是希望你能更聽話一點畢竟你是我最成功、也是最失敗的一個作品”
伏特加和威士忌組“”
這是他們能聽的嗎不會被滅口吧
“你還真敢說,博士。”琴酒似乎被激怒了,冷笑道,“要我像狗一樣對你搖尾巴別異想天開。”
“不不不”博士觀察著他的反應,有意想拖延時間,“我可是把你當兒子的如果不是我,你會在黑衣組織中長大,從小經歷殘酷的訓練”他大聲道,“如果不是你自己找到監視員,讓組織注意到你,你還能和朋友一起考上大學普通的童年和少年時代不好嗎”
聽上去琴酒過去的生活怪“普通”的有朋友、還能考大學
琴酒的表情沒什么變化,怪異的純音樂仍然在播放,他的氣勢也逐漸凜冽。
“從一開始就不普通。”他冷漠地道,“你找的監視員無能極了,一點演技都沒有。”
“所以你殺了他們。”博士也忍不住了,嘲諷道,“你知道我有多吃驚嗎那可是看著你長大的人”
“啊、看來我們來得不是時候”門外,貝爾摩德說道,表情微妙地走進來。
“我覺得來得正是時候。”黑發年輕人在她身后探頭,出于禮貌沒有四處亂看,她沒什么戒心地跟著人走進屋內,充滿朝氣地道,“你看,大家都不吵架了。剛才是在排演戲劇嗎”
貝爾摩德不動聲色地往邊上去了幾步,讓對方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思念體的目光跟著她,看見了威士忌三人組,還有抱著盒子的白大褂老頭。
她似乎準備打個招呼,卻又像是被來自背后的視線驚擾,有些困惑地扭過頭去。
銀長發的男人注視著她,神態中的微妙變化難以看出,但旁觀者都看出來他的注意力在此刻格外集中,目光鋒利如刃。
博士激動地抱緊了懷里的盒子,道“你果然記得,琴酒”
而同一時間,看清男人模樣的黑發紅眼年輕人視線亂飄,心虛地后退了一步,在他人眼中像是害怕。
聲音與動作似乎是信號,眾人只覺眼前一閃,琴酒像只捕獵的大型貓科動物一般,猛地從原地撲向年輕人,將其撲到地上出乎意料的沒什么聲音,似乎在放倒時還刻意控制住不讓她被撞暈。
“”他咬牙切齒,綁著繃帶的左手箍住年輕人的右肩,右手是不知何時摸出來打開的折疊刀,一字一頓,“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銀色長發的男人幾乎將年輕女孩的身影全部遮住,僅從視覺效果上,充滿了惡徒行兇的氛圍,而沒有人會無視那真切的、蓬勃的殺意。
博士震驚了,茫然了“琴酒,你怎么回事住手”
被制住的思念體閉嘴不言,只是有些無辜且心虛地看著那雙墨綠色的、因暴怒而顯得陰郁的眼睛。
“啪嗒。”
所有人忽視的窗戶外,一只貓爪子悄悄拍上窗欞,然后三只貓嗖嗖地爬上來,望著屋內的景象,二話不說、奮不顧身地高躍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