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憑羽川和對自家幼馴染的濾鏡,也無法信誓旦旦地說黑衣組織里的琴酒好相處,當場放血卻什么都沒發生擱誰身上都得有個交代,至少在表面上轉移他的注意力。
所以她猜自己快要出場了。
只是不知道確切的時間。
的場靜司若有所思地看她,道“原來如此恕我冒昧,羽川君,我似乎在哪里見過你。”
思念體茫然地眨了下眼,將視線移向名取周一,開玩笑道“其實我也覺得的場家主有點眼熟名取你也說過類似的話,難不成在大家都是未成年的時候,見過嗎”
“或許”名取周一也有點不確定了,“那這樣時間還夠久的,只是有一點點印象也可以理解。”
有一搭沒一搭地扯了一會,思念體頂著貍花貓,左右撈起坂田銀時和桂小太郎,告辭道“那我就先走了,如果有需要會聯系你們的。”
年輕人的背影在走廊盡頭消失。
“看來她沒準備把自己要做的事說出來。”的場靜司瞥了眼隔壁空蕩蕩的卡座,說道。
連杯水都沒要,也算毫不掩飾。
“確實。”名取周一的擔憂并不多,“不過羽川很厲害,應該不會有事。”
*
貝爾摩德本來是想去監控室看一下的,但在從五層甲板下去時,她看見目標人物正在四層甲板上和三只貓扒著欄桿曬太陽。
她有些困惑。
雖說游輪允許攜帶寵物,但目標是在哪遇見三只貓的沒有人找嗎
三只貓的模樣各有特色,其中的貍花貓很囂張地趴在目標的脖子上,黑貓和白貓蹲在欄桿上,尾巴一甩一甩,似乎在交談一樣地發出柔軟的、音色各異的喵喵聲。
然后在她走近時,三只貓齊唰唰地轉過頭,不同的豎瞳盯住了她,然后又齊唰唰跳到甲板上,像三道不同顏色的影子躥進了陰影中。
貝爾摩德“”
這么怕生
貓突然跑走,年輕人有些茫然地轉過身去看,正好看見走近的金發女孩,她神色微動,明顯是認了出來。
“你現在還好嗎”她問道。
“已經沒事了。”貝爾摩德慢慢地走近道,溫和道,“你一個人”
“和一個朋友來的,不過他遇見了認識的人。”年輕人搖搖頭,“海上的風景雖然單調,但僅僅只是望著海面都很愉快。你呢”
“我和同事一起來的。”貝爾摩德半真半假地道,“要不是有工作,在這艘船上想必能享受一番。”
“確實。”思念體深有同感地點頭,“我之前遇見了認識的一個樂手,說是上司讓他們到船上工作不過沒聽說哪里有演出。”她感慨道,“樂隊真艱難啊,我本來還想著待會去找他們的。”
“”只是一瞬,就理解對方言下之意的貝爾摩德微妙地沉默一會,決定順著這個話題說下去,“你說的樂隊,是不是三個人”
“是的。”對方顯然有點驚訝,赤眸微微睜大,“你也認識嗎”
“我們是同一個公司的,你遇見的那個人應該是綠川唯。”貝爾摩德無奈地笑了,“上司可會使喚人了,我出來透會氣,待會也要回去。”她頓了頓,提議道,“你要去看看嗎”
“不太好吧”年輕人有點不好意思,因為她說出名字,已經相信了大半,“你們現在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