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她不知道自己這個問題到底是對這個男人,還是對奇怪的攪局者問的,是后者打敗了妖怪吧
“當然可以”心情雀躍的羽川和還記得用偽音,“我的事已經處理好了”
黑澤陣又垂眼看她,冷淡道“我松手了。”
這么說著,他把貼在外邊的右手移開,再抽手,輕而易舉地抽了出來。
羽川和并沒有死抓著不放。
實際上她一開始就清楚,阿陣根本不是自己口中的那個意思,不過現在的結果還挺令人高興的。
“那就下次再見了。”她仰起頭看他,快樂地說,“注意安全”
青年的表情不變,看不出想法,但他點了點頭,按住禮帽轉身走入巷子,風衣衣擺和發尾擺起漂亮的弧度,并很快消失在陰影里。
羽川和目送他離開,心道好一個酷哥,有點想拍照留作紀念。
雖然彼此之間橫亙著七年的時光和很多的疑問,但她相信,這都不是問題
“你們認識”七瀨安慰了一下讓式神拔木刀、卻拔不出來而懷疑人生的除妖師,出聲打探消息,“看上去關系很好啊。”
如果不是知道家主不做沒把握的事、那把狙擊槍真的對準著心臟,她會認為今晚的一切都是兩個人合謀做的。所以現在只覺得這太巧所以在那短暫的時間里,兩人發生了什么拿槍的和被狙的怎么就手握手地親密相處了沒經歷身份暴露后的爭吵嗎
“他超酷的不是嗎”系統通知回收進度已滿,羽川和轉回去,沒對她的試探給出明確回答,把木刀拔出來,“順便問一下,這個妖怪,你們準備怎么處理”
“鎮壓。”七瀨說。這并不是不能講的事,隨即發現對方似乎很高興能聽到這個回答。
“真好啊,我對你們越來越有興趣了。”年輕女性的聲音輕快,尾音上揚,“不過還是希望以后不要打交道了,不然很麻煩。”她一手拎著木刀,另一只手朝他們揮了揮,“再見,祝好運。”
她后退幾步,和先前的青年一樣,悄無聲息地隱入陰影,很快就不見蹤跡。
七瀨定定地看著那個方向,聽見手機嘀嘀,于是拿出來接通。
“情況如何”的場靜司聲音柔和,似乎心情愉快,他篤定不會出問題,“那個攪局者怎么樣了”
“妖怪已經收服。”七瀨女士組織了一下措辭,“那個人是位女性,嗯、和您的客人,像戀愛劇的主人公一樣握手了。”
的場靜司“”
此刻酒店二樓已經疏散完畢,握著手機站在車邊的的場靜司一瞬間懷疑自己聽錯了。
但他又知道,七瀨女士從不輕易開玩笑而且用這種語句描述,她本人當時可能更震驚。
可是怎么可能
那個男人和女性握手
像戀愛劇的主人公
出于某種微妙的舊時情誼,關注過某個除妖人參演的影視劇的的場家主,腦內浮現出對方在熒幕上笑容閃亮、溫柔說情話的模樣,再對臉部進行剪切、將那個男人的臉貼上去
他強自鎮定地揮散腦中的畫面,嘴上沉穩含笑,道“真意外,他那樣的人,也會動心嗎”
得承認,他非常、非常好奇,甚至想在之后仔細聽七瀨女士轉述。
“辛苦你們了,七瀨女士。”他并未將話題延伸,溫和道。
又說了幾句后,通話結束。
的場靜司收起手機,遠遠地看見先前那名黑發藍眼的侍應生從人群邊緣走過,忽地笑了一下。
任務中沒有收集到有用的東西,不知道此刻的心情是怎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