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把被欺騙感情這件事安到阿陣身上,即難過又驚悚,還是不要聯想了。
“這不是被阿陣你認出來了。”她理直氣壯地說,“而且一般市民,見義勇為、樂于助人,擅長的領域廣闊沒問題吧。”
只是在正常的烹飪和攝影技術之外,會一點偽聲、槍術、體術、劍術和黑科技而已。
“沒問題。”黑澤陣點頭,不帶感情地道,“這樣的一般市民,殺手更不想接觸了。”
他從陰影里走出,銀色長發在月下鮮明,卻依然帶著濃郁的黑暗氣息。
“別這樣,阿陣。”被又一次明著拒絕的羽川和垂頭喪氣,“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回答。”
不說話的青年慢慢靠近,朝她伸出左手,后者眼睛一亮,雙手抬起一把握住,振奮道“是要我和你一起走嗎沒問題,我今晚有空以后也有空”
黑澤陣“”
繃緊的嘴角顫動,他想要皺眉,卻在對上那雙亮晶晶的、點燃焰火般的赤眸時僵住。
短暫的沉默后,他面不改色地伸出另一只手,繞過肩頸,將她腦后耷拉的兜帽拉了上來,整個腦袋都罩了進去。
“”眼前驟然一黑的羽川和滿腦門問號,條件反射,把他這只想收回去的手也撈住了。
“”黑澤陣手一抖,但他注意到她用的是右手,一月前的畫面閃過腦海,便下意識收了力,手腕翻轉,將她的右腕護在里面。
反應過來后,他們都沉默了。
“這邊”
“是在這里”
同一時間,巷道外,的場家的七瀨和除妖師正好拐到這邊,從側面看見他們。
面對面站立的兩人,舉起交疊的雙手,月光灑在他們身上,清輝流轉,像是馬上要對彼此許下永恒的誓言。
眾人“”
突、突然變得充滿了粉紅色氣泡
向來穩重、嚴厲的的場管家七瀨看不懂發展了。
她從驚愕中回神,看見兩人不遠處的地面上被木刀扎著、虛弱許多的黑霧妖怪,于是更加迷茫,甚至懷疑自己這邊可能打擾了他們。
四名除妖師也搞不懂,他們壓根沒見過黑澤陣,但巷子里的情景總讓人想說點什么,又說不出來,于是只好悄悄看領頭的七瀨女士。
被打擾到的兩人此時心情復雜事實上可能復雜的只有黑澤陣,因為羽川和意識到他收力的原因,非常感動,整個人都快冒小花花了,很想把兜帽拉高一點,看看他的表情,加上背對著巷口,也就沒扭頭。
但黑澤陣看見了。
可笑的、好像見到了不該發生的畫面的神情。
令人不快。
銀長發的青年抬起眼,視線向巷口掃來,神情冰冷,綠瞳幽如深潭,他什么都沒說,卻好像死神在凝視垂死之人,隨時都能收割生命,輕蔑而傲慢。
咕咚。
有除妖師咽口水,牙齒打顫。
不、不愧是家主大人的客人真厲害可是好可怕啊啊啊啊
七瀨心想這人就是危險,為什么家主要和他往來不如說,怎么往來上的
“這個妖怪,我們能收走嗎”她明智地不對兩人此刻的行為提問和評價,而是盡職盡責地完成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