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還有機會繼續,知道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想想也沒什么可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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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車子停在深處,琴酒在車上仔細檢查后,確定身上沒有留下任何痕跡,起身走出停車場,沿著漆黑的街道走了一段,來到剛在路邊停下的黑色保時捷前。
駕駛座的車窗降下,伏特加咧著一口白牙打招呼“大哥”
琴酒繞過去進了副駕駛“走吧。”
保時捷在路上開著,伏特加本著小弟的品格,模糊中感覺大哥今夜的心情似乎不錯。
不知道是之前發生了什么好事,還是因為接下來要去見的組織來人。
他跟著琴酒不到半年,最開始聽說大哥的名聲,冷酷無情、殺人如麻、組織最忠誠的清道夫,還以為很難討好,但之后發現,只要自己做到了跟班要做的事,大哥還挺好相處的。
做跟班做的超開心的好不好,他又沒什么雄心大志,這樣的直屬上司打哪都沒有,當然要緊跟著了
伏特加雖然好奇,但識趣地沒有詢問。
保時捷在路上拐了幾個彎,在一條街道深處停下,路邊的酒吧招牌亮著橘色的燈光。
酒吧內部略顯昏暗,調酒師在吧臺后靜悄悄地擦著玻璃杯,臺前坐著的女人輕輕搖著手里的淺色酒,聽見有人進來的動靜也沒有回頭。
琴酒隔著兩個位置在臺前坐下,一言不發,原本想調酒的調酒師沉默地停下動作,明白他并不準備喝酒;在他左手邊坐下的伏特加則是要了一杯冰水。
“不喝嗎”金發女人側過身看他,是極美艷的眉眼,含笑的語調像是鉤子,“怎么了,心情不好”
伏特加心說這我知道,可能就是因為要見你大哥才不高興的他不認得這個女人,但能猜到在組織內地位很高,離酒吧越近大哥的冷氣就越明顯。
“我沒有和你閑談的想法,貝爾摩德。”琴酒面無表情地說,聲音冷冷的,“你在昨天就已到達日本,本該立刻聯系我,為何要在此時見面”
“當然是關心你在日本的工作情況了。”貝爾摩德不在意地托腮看他,笑吟吟道,“一個月,又做了很多事呢,真忠誠啊,琴酒。”
稱贊嘲諷沒人能聽出來。
這個女人最擅長演戲,琴酒懶得順著她的話給出反應,道“你做得好,我很期待你的成果。”
“”貝爾摩德表情微妙,“這算好話嗎”
琴酒冷笑,無聲表示你在說什么屁話。
“算了你看上去過得不錯啊。”貝爾摩德直起身子,扭回去注視玻璃杯中搖晃的酒液,“我聽說你申請讓三個新人組隊,其中一個接觸過「奇異事件」,有什么收獲嗎”她漫不經心地發問,“真是難以想象,竟然有那種事存在。”
“這并不是個例。”琴酒漠然道,“你的記憶應該沒出問題,還是說懷疑并非同一類事件”
“怎么不能懷疑呢”貝爾摩德笑著,想起看見的報告,開玩笑道,“到現在都找不到相關信息,說不定是異世界來客呢。”
“呵。”琴酒不認為這是個好玩笑,boss讓他們負責在日本調查奇異事件,他雖然不耐也忍著,“那三人今晚有觀察目標人物的任務,現在不知道結果。”
“這樣啊。”貝爾摩德舉起酒杯對準燈光,看上去并不是很關心這個,“對了,關心你近況的同時,我不小心看見了你幾年前的檢測報告,琴酒。”她說,用余光關心對方的動靜。
男人一動不動,保持著一種無動于衷的沉默。
“真讓人意外。”為免遭遇毆打,她含蓄地表達意見,“完全看不出來呢。”
“隨你怎么想。”琴酒面不改色,“醫生都說我很健康。”
作者有話要說祝大家除夕快樂,新年快樂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