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是無用的,先生。”金發黑皮的青年微笑著舉起手中的槍,灰紫色的眼眸帶著愉快的笑意,他扣下扳機,“拜拜”
“砰”
子彈出膛,但本該擊中的肉體噗呲聲并未響起。
“什么”金發青年露出了愕然的表情。
一張不知從何而來的紙頁,慢悠悠地飄落下來,融進了男人體內擊在他身上的子彈消失了。男人同樣震驚,雙手在身上亂摸,但什么都沒摸到。
這樣超現實的一幕讓金發青年一時間懷疑起世界觀,但他專業素養過硬,立刻對準胸口開了下一槍。
這次子彈擊中了,震驚中的男人瞳孔放大,踉蹌著倒地,發出含糊的呻吟和咒罵,并很快死去。
波本謹慎地在邊上觀察了一會兒,那張融進人體的紙頁似乎是幻覺,但這到底是什么發展
就算說出去也沒有人會信別說了吧。這么想著,盡職盡業的臥底先生給組織負責收尸的部門發了地址。
未知的力量潛移默化地改變了他的想法,無論是公安臥底還是組織成員,都不該在目睹異常事件后這樣輕輕放過,但他自身毫無察覺。
三天后的現在,依然是個夜晚,安室透拿出手電筒,仔細地觀察巷內的邊邊角角。
組織的收尸人將痕跡清掃得一干二凈,偽造出的積水現場看不出任何破綻,隨著時間流逝,罕有人至的這里很快就會徹底變成另一番模樣。
那張書頁的出現在他腦內依然是“不需要在意的幻象”,可作為精英的理智提醒他,一切都不對勁。
也許過上幾天,他的記憶會徹底模糊,但今天的一件事使他抓住了“破綻”。
收納尸體的據點,與對應的聯絡點失去了聯系。
聯系失去得很突然,前一天還在正常地匯報工作,第二天就沒了消息。
聯絡點的負責人察覺到這件事后派人去查看,但依舊沒有消息,事情頓時不正常了。
于是他調出最近幾天的收尸報告,發現最后一個尸體是由波本的。
接到聯絡的波本一瞬間毛骨悚然。
臥底工作本身就是在懸崖上走鋼絲,獲得代號的同時知道幼馴染也在這里,降谷零不敢放松片刻。
而現在,由他處理的叛徒、緊接著據點失聯,這樣的“失誤”若是引來注意,后果不會是他想要的。
而很不巧,先前評估三人的琴酒還留在日本,前幾天又到了東京,在波本接到聯絡的同時,他也知道了據點失聯的信息,并很不滿。
安室透“”
琴酒親自去了失聯的據點,而他來了這里。
非常怪異的感覺充斥著頭腦。
理性提醒他那張書頁不對勁,自己竟然拋到腦后也不正常,但卻又有一個聲音、又或者某個真理被灌輸進來那是正常的事情,不要在意,忘掉比較好。
越是想要糾正認知、探查原因,腦袋就越發脹痛。
細致搜索后,安室透意料之中地沒有發現任何線索不如說,來到這里只是為了堅定自己的認知。
但那張書頁到底是什么來路
而在他思索著這個問題、猜測琴酒可能在據點遇見什么時,建筑群外的街道上,羽川和正向這里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