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我熟。”太宰治很是欣慰,“要我傳授你找這種組織麻煩的技巧嗎”
“”羽川和沉思片刻,腦內閃過自己冒險所得的經驗,發覺自己確實需要學習,“那就拜托了。”
按照她的預想,總有一天會和黑衣組織打交道,但她曾經對付的都不是現代黑勢力,而是追求長生的食人鬼組織和入侵地球的外星人軍隊根本就不是一個路數。
就算是異能體系,太宰治這樣年紀輕輕就統率橫濱地頭蛇的黑手黨老大,教授的技巧也有可以學習的地方。
“沒問題。「書」對書頁有感應,不過因為變異了,所以只能劃出大致的范圍。”太宰治將話題扯回去,又提出一個關鍵問題,“異世界七天游,不身份嗎”
羽川和回過神,有些抱歉地看他,道“不好意思,沒有這種東西。”
“我想也是。畢竟你就是這樣出現在橫濱的。”太宰治嘆了口氣,“看上去已經習慣了這種事啊。”
織田作說羽川和變化不大,但毋庸置疑,她經歷過比在橫濱更麻煩的事,從而在行事風格和思維模式上都刻上了獨特的痕跡。
“沒辦法,我必須做。任務完成之前,就請你先在我的咖啡店里住著吧。”羽川和不認為這有值得討論的意義,“要不要買生活用品當學費來算。”
太宰治欣然同意,一點都不覺得有什么。
在咖啡店給太宰治收拾好住處后,兩個人就開始研究任務。
這時候已經是黃昏了。咖啡店位于建筑物深處,這個時刻稍顯陰冷,因此暖色調的燈將店內照得亮堂堂。
“雖然你能感應到書頁的大致范圍,但根據我的經驗,”羽川和雙手搭起,神情深沉,“提示是重點。”
“我贊同。”太宰治坐在她對面,相當松懈地靠著椅背,“麻煩你講講黑衣組織的信息了。”
坦白地講,酒廠隱藏得太深,羽川和只能以那天當眾射殺事件的死者“桑原貴之”為切入點,調查他的資金變動、人情往來和事業發展,以及明顯異常的出入地點,倒還真的找到了一些線索。
“根據調查,這個、這個和這個是黑衣組織在東京的據點或者基地的可能性在80以上。”她在電腦地圖上給太宰治圈出來三個地點,分別是兩家酒吧和一間制藥公司,其中一家酒吧是她回來那天那條街道上的。
既然好心貝斯手和阿陣都在那里出沒過,唯一的酒吧就很顯眼了。
網絡實在是便利的信息獲取平臺,否決實地探尋的選項、靈活調整道德底線后,羽川和搜集到的“黑暗”讓她感慨自己見到的果然還是太少。
當然,她還沒膽大到入侵機關系統的數據庫,雖然那更方便,但若是被發現,帶來的影響也很大。
“應該還有其他的,但我沒找到。”羽川和說,“它隱藏得太好了。”
從上世紀存在至今的跨國犯罪組織,根基和勢力不可能與橫濱的港口afia比較,就算她掌握著領先十年的技術,也無法輕易地捕捉到它。
太宰治也明白這一點。
“那就先去找書頁。”他翻看著電腦上的文檔,嘀咕羽川和寫報告一樣的習慣還真是沒變,“記得保護好我哦畢竟我是個弱不禁風的美男子。”
“遵命,首領先生。”羽川和比了個手勢,“看在織田作的份上,我不會讓你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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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又一次來到了那條位于建筑群深處的死巷。
這一帶是居民樓四通八達的狹窄小巷,積有雨水的地面濕滑無比,更是沿著樓房墻角遍布青苔,充斥一股垃圾久積后發酵的酸臭味。
他站在巷口,望著盡頭的矮墻沉默。
三天前的夜晚,月光基本照不進,但男人奔跑的腳步聲和粗重的喘息異常明顯,讓他身后的追擊者永遠都能抓住他的方向,然后不緊不慢地跟上去。
而在男人逃到一處死角時,他絕望地意識到,之前瞥見的追擊者拿著手機實際上t的是在看地圖
他背靠著冰冷的磚墻,呼吸急促,看著追擊者慢慢地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