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風高,明月高懸。
一無所獲的安室透準備離開,卻在退后時在入口撞見一個奇怪的人捂得非常嚴實墨鏡、口罩和棒球帽,似乎是女性,非常沒有特色,步伐無聲無息,好像一道立體的影子。
看上去不像偶然來到這里的路人。
系統提示可標記顧客x6
羽川和停下腳步,確定自己沒見過這個金發黑皮的青年,但對方出現在這里,作為重要角色,應該是與黑衣組織有關吧
話說和好心貝斯手一樣,長得都挺不錯。
果然反派也要俏啊。
當然,阿陣是最俏的那個
羽川和在橫濱與太宰治交情不深,但信任對方的頭腦幾年不見,原本只是一個聰明小孩的他,自愿在黑暗中走得太深,毫無疑問是讓人心驚的危險角色以及他們共同認識的織田作。
因此現在出來找書頁,她來了能量感應最高的這里,也沒有詢問對方的打算,只是塞給他備用機,方便聯系。
“晚上好。”羽川和禮貌地打招呼,“能請你讓開嗎”
她需要看看巷子深處可能存在的痕跡。
而如果對方做賊心虛、警惕過頭而率先動手,她完全不介意拷問。
“請便。”安室透露出一個友好的假笑,“不如說,您也可以讓開,讓我出去。”
對方遮得嚴嚴實實,無法從表情中判斷惡意,態度自在得過分,他摸不清路數,只能先觀望。
“啪嗒、啪嗒。”
拖沓的腳步聲自羽川和右手邊響起。
她扭過頭,墨鏡下的眼睛睜大了。
月光將街道照得明亮,膚色青白、胸口是中彈的暗褐色臟污的男人慢慢走來,像是肢體僵硬的喪尸。
真見鬼了。
這個沒有異能者的世界,一瞬間變成了恐怖片畫風。
在犯罪率超高的世界,「書」朝著讓世界變詭的方向變異嗎
羽川和突然就有點同情這位金發小哥。
科學信仰會動搖的吧
她后退到街道上,從兜里掏出來伸縮類型的甩棍巴掌長,便于攜帶,實心合金鋼特意購買的,不會見血。
男人動作僵硬地走到巷子前。
原本在警惕羽川和看見了什么的安室透看見了他。
那是被他殺死的男人,胸口中彈的血跡明顯,神情僵硬,宛如死尸。
不如說就是一具死尸。
他很確定自己在三天殺死了對方。
一瞬間,過去閑暇時看過的恐怖片劇情在腦海內依次閃過,堅信一切都可以用科學解釋的臥底先生瞳孔地震,差點繃不住表情,呼吸甚至亂了一拍。
“你不會認識吧”羽川和注意到了,問道。
“哈哈怎么會。”安室透發出了不帶感情的笑聲,“死人活過來的樣子,真可怕。”
“看不出來你在害怕。”羽川和按下甩棍的開關,用變長的棍子甩了個漂亮的劍花,“不知道是朝誰來的好吧,朝我來的。”
在兩人一問一答的間隙,已死卻行動、可以稱之為活死人的男人,俯下身子,踉蹌著邁步。
而在短短的距離之內,踉蹌很快轉變為速度,似乎全身上下每一塊死亡的肌肉和骨骼都被喚醒,男人以一種猛獸捕食般的兇惡自地面彈射,并朝羽川和撲來,那張死人的面孔因貪婪的渴求顯得極為猙獰。
羽川和的目光緊盯著他,腦內迅速分析出他的降落路線,在距離接近到避無可避時,她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