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嬈走到他面前,看著端坐著的商言津,一時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從哪里下手。
商言津神態自若,慢慢道“你不是懂得很多”
季嬈聽出戲謔,咬了咬唇,面對面坐到他大腿上,睜著盈盈的眼眸看他。
對視幾秒,他一動不動,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季嬈垂頭,避開他視線,忍著羞恥,伸手到他有領處,一顆顆解開他襯衣紐扣,露出他結實的胸膛。
沒有細細觀賞,她手臂攀上他后背,湊近舔了舔他高挺的鼻梁。
想方設法引誘他的時候,她一股腦的什么話都能說,現在得了他的同意,他就坐在這里,任由她做什么都可以,她反而局促。
視線略過他眼睛,對上他晦暗不明的視線,一股羞恥的窘迫從胸口涌起。
她深吸了口氣,吻一點點向下,舌尖掃過他的嘴唇,下頜,喉結,再一點點向下,親吻他的胸口。
耳邊傳來一道粗重的呼吸。
他身體微微后仰,靠在沙發背上,手指抓住她腰,季嬈打了個顫栗,抬起頭,看到他薄唇輕抿,溫潤的臉龐上浮起情動的紅,心里得到鼓舞,低著頭,正準備繼續,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意識到什么,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恥瞬間蔓延到四肢百骸,她身體僵硬的微微挪動,低下頭,看清楚他西裝褲上的一抹鮮紅,如遭雷擊。
商言津察覺到她的異樣,手指捏起她下巴,灼熱的視線落在臉頰上,問“怎么了”
怎么了
難以啟齒。
這一瞬間,季嬈甚至想到,不如撞墻死了算了。
“商言津”
季嬈眼睫輕顫,唇色發白,泫然欲泣。
是真的想哭了。
商言津看她煞白的臉色,以為是自己故意什么都不做,任由她一通忙活,把人惹傷心,委屈了。
他湊近,親親她的嘴,指腹輕撫她眼尾,安撫她,“不哭。”
季嬈僵坐著,大腦從一片空白中逐漸拉回現實,蒼白的臉頰瞬息又染上紅暈,不知道要怎么才能把這件事遮掩過去。
她結結巴巴,牙齒打顫,“商言津,我能把你眼睛蒙上嗎”
商言津挑了下眉,以為她是想玩什么情趣。
季嬈嗓音帶著哭腔,“你的褲子能脫下來給我嗎”
她的表情實在不像是想玩什么情趣,商言津垂眸,看見自己腿上的一點血漬,反應過來什么,聲音平靜,“生理期”
季嬈臉頰燒得更燙,面紅耳赤的從他身上下來,飛奔向衛生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為什么會這樣
今天明明不是她的生理期,她的生理期應該是下周。
為什么會提前一周,在她勾引商言津的時候,還是在她坐到他大腿上的時候,弄到了他的褲子上。
她以后還怎么見他。
老天爺為什么要這么對她,她只是厚臉皮,但她不是不要臉了啊。
為什么
季嬈蹲在衛生間里,心情久久不能平復。
大概是太過激動,小腹隱隱開始墜疼。
外面一點聲息也沒有,商言津大概是已經走了。
季嬈捂著小腹,從衛生間出來,準備去廚房倒杯熱水,剛拐進客廳,耳邊傳來商言津溫和關懷的聲音,“肚子不舒服。”
季嬈心里咯噔一下,視線循著聲音掃過去,看到商言津站在沙發旁,他身上還穿著那條被她弄臟了的褲子。
那股剛壓下去的羞恥熱意瞬間又涌了上來,季嬈羞恥的頭皮發麻,揚聲,“你怎么還沒走”
他抬腿朝她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