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嬈抬手,手臂勾在他脖子上,貼著他側臉撒嬌,“你說,我怎么就是胡鬧呢,難道你一個身強體健的男人,從來沒想過這種事情嗎大家都是成年人,人生短短幾十載,何必拘泥保守,追求心中所愛,及時行樂,才是對自己最大的負責。”
商言津長喘口氣,簡直沒法聽她說的這些污言穢語。
季嬈聽到他喘息的聲音,挑了下眉,一只手悄悄松開他脖頸,探向他皮帶下的金屬拉鏈,指腹輕輕撫摩。
商言津呼吸一窒,一把抓住她手腕,沉聲,“季嬈。”
季嬈絲毫不怕,無辜的沖他眨眨眼,湊近他嘴唇,“商哥哥,你親親我好不好,親親我應該沒什么吧,反正你又不是沒親過,你放心,在沒有得到你的心之前,任何的肢體接觸,都只是玩玩,我不會讓你對我負責的。”
男人應該都會喜歡玩玩又不用負責的感覺,季嬈自以為是。
季嬈貼著他胸口,聽見他激烈的心跳,挑著眼睫,幽怨的睨他,“商哥哥,我都這樣了,你還什么都不做,你不會是不行吧”
季嬈故意激他。
商言津克制,“季嬈,激將法對我沒用。”
季嬈挑釁,“可是男人不能說不行呢。”
商言津攥在她手腕上的手指收緊,“你膽子挺大。”
季嬈笑,“那商哥哥還不快來收拾我。”
她伸手,拽著他衣領往家門口走。
商言津沒拒絕。
推開門,她慵懶的倚靠在門框上,咬了咬唇瓣,不滿的嗔他,“怎么還不來親我,難道我不比你的五指姑娘強。”
“你真要”商言津嗓音低沉。
季嬈踢掉腳上的高跟鞋,踮起腳尖攬住他的脖子,湊近了,探出舌尖,在他的喉結上舔舐,用行動告訴他自己的答案。
一道灼熱的呼吸靠近,修長的手指捏住她下巴,他俯首,如她所愿,吻住她嘴唇。
季嬈這張嘴接吻的本領比她說污言穢語的本領青澀許多,她依舊不太會換氣,被商言津按在墻上,沒多會便開始透不過氣。
商言津接吻的樣子和他平時溫潤如玉的模樣也大相徑庭,他的吻雜亂無章,洶涌熱烈,舌頭抵進她牙關,肆意汲取,像是被她惹怒,絲毫沒有憐香惜玉,更談不上溫柔。
手掌掐著她的腰,將她完全禁錮,動彈不得。
季嬈幾次拍他肩膀,他都毫不理會,卷著她的舌吮吸,用牙齒廝磨她唇瓣。
季嬈呼吸仿佛都被他奪去,心里漸漸生出懼意,漫長的吻讓她幾乎窒息,她挨不住,迷蒙著一雙眼看他,求他緩一緩。
商言津停下來,深邃的目光凝著她,剛剛逞過兇的嘴唇上沾染了她的口紅。
她抿抿唇,覺得嘴唇都麻木的快要失去知覺,嗔他,“商哥哥,你這也太兇了。”
商言津嘴角噙著笑,抬手撫過她眼角,戲謔,“這就掉眼淚,還想要刺激”
季嬈看著他指腹的濕痕,愣了下,自己都沒意識到眼睛里什么時候冒出了淚花。
猶豫一瞬,看見商言津轉身要走。
她趕緊抓住他衣袖。
商言津垂眼,給她機會,“你確定你還要繼續”
季嬈反應過來,他是故意吻得很兇,讓她知難而退。
“當然。”都到了這個份上,豈能前功盡棄,她貼過去,吻他下頜,“難道你不想看我哭得更兇嗎聽說那種時候,男人很喜歡看女人哭。”
商言津看著她泛紅的面龐,意味深長的盯著她,“你懂得挺多”
季嬈大大方方說“當然,這都什么年代了,誰還沒看過幾部大尺度小電影。”
商言津忽然笑了。
季嬈被他這一笑弄得有些心慌,總覺得不是什么好兆頭。
“既然你那么懂。”商言津緩聲,嗓音低沉,“那你教我吧。”
說完,他走到沙發上坐下。
她教他
這是什么意思
他就坐在那里,不準備動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