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嬈目光不由自主往他腿上的那片血跡上瞥,實在羞恥得無地自容,扭頭就往臥室跑。
小腹隨著她的動作疼得更厲害,她疼得冷汗直流,一路奔到臥室,掀開被子,將整個人埋到了被子底下。
商言津跟過來,敲了敲門,“季嬈,你是不是不舒服”
季嬈捂著耳朵,不想理他。
這一瞬間,她腦子里閃過放棄追求商言津的念頭。
太尷尬,太丟臉了。
“季嬈”
他又喊了一聲,她依舊沒應,外面便沒再傳來他的聲音。
小腹陣陣絞痛,大概女孩子生理期的時候真的很脆弱,她突然很想哭。
反正埋頭在被子里也沒人看見,季嬈抱過枕頭,把臉埋在枕頭里,痛痛快快的哭了幾分鐘,試圖想一些超級悲傷的事情,用悲傷掩蓋住尷尬。
痛哭一場,擦擦眼淚,發現還是尷尬更勝于生理期帶來的疼。
她翻了個身,把枕頭抱在懷里,眼神呆滯的平躺著,腦海里浮現剛剛在客廳里的那一幕,羞恥得腳趾蜷縮在一起。
不知道商言津當時看到她弄在他褲子上的血時,心里是怎么想的。
肯定是在嘲笑她吧。
她今天什么不要臉不要皮的話都對他說了,就是為了把他勾上床,臨門一腳,出了這種事。
若是躺在床上,弄到床單上也就算了,偏偏是坐在他身上,把他褲子染了那么一大片。
季嬈頭往枕頭上撞了撞,伸手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
她以后不能再見商言津了,明天她就搬家,不住這邊了。
季嬈腦子里千頭萬緒。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又傳來敲門聲,“季嬈,你手機響了。”
季嬈深吸了一口氣,商言津怎么還沒走。
她悶悶地說“不用管,你回去吧。”
商言津“是你父親的電話。”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等會我會給他回電話。”
商言津說“等我回去再給你父親回電話,你這是不想看到我”
季嬈沉默,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
“沉默代表默認,看來你是不想看到我。”他說“可以告訴我為什么嗎”
季嬈捂著耳朵,但還是能聽到他聲音。
“你知道。”她躲在被子里,聲音傳到他耳中的時候,很輕。
商言津笑,“你不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四十分鐘前,你很想讓我到你家里來,突然不想見我,是我做了什么冒犯你的事嗎”
裝傻,他明明知道不是他的問題。
他耐心說“季嬈,我年長你許多,有些事情,想法可能和你不一樣,無意中冒犯到你,你可以直言。”
“你沒有冒犯到我。”
“那為什么突然不想見我”他刨根究底。
季嬈嘆了口氣,郁悶的說“丟臉,羞恥,總之就是不好意思再看到你,你不要再管我了,讓我一個人冷靜冷靜。”
“為什么會羞恥”商言津不贊同她的話,“生理期難道不是女孩子都會有的正常現象。”
季嬈噎了一聲,“可是我弄到了你的褲子上。”
季嬈捂臉。
“所以我才知道,你生理期到了。”商言津說“正常有常識的男性都知道,女孩子在生理期的時候,會出現身體不適,需要照顧,我看你捂著小腹,應該是肚子疼,我詢問了醫生,緩解肚子疼的辦法,為你準備了紅糖姜片水。”
季嬈說“我不喝紅糖姜片水,味道怪怪的。”
商言津“我還為你準備了一杯溫水,我可以進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