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福一定是存在的,”大蛇丸道,“那種讓人不死的力量讓人穿梭空間的力量讓人進入集體無意識的力量還有很多很多我們沒能理解的力量,都是祝福”
“可是這有什么意義呢從門后回來的人都失去了人性和理智,即便能長久地活著,也不知道活的意義他們不過是一具活著的尸骸,這種狀態,根本無法達成您的夙愿”
“所以我才需要更多的素材成年人也要,嬰孩也要我需要找到剝離祝福的規律”
畫面一閃,又是一間實驗室。
這間實驗室更加嶄新,里頭的人也比之前更加年長
大蛇丸坐在監控前,看著實驗體的影像,眉頭緊鎖“她還是沒辦法正常溝通嗎”
“是這樣的,大蛇丸大人,”鷹鉤鼻研究員道,“她雖然接受了我們剝離出來的祝福,但只維持了人形,并沒有更多的人性。”
大蛇丸的指尖在座椅上有一下沒一下點著“雙重祝福有可能讓她更接近人類嗎”
“這個還沒有經過科學驗證,而且我們也沒有更多心臟給她了。”
“那就換一種接受祝福的方式”
“您的意思是”
“讓她自己進入一次門內而且要主動進入,這樣她才會祈禱”
“這可所有二次進入門內的實驗體都沒有再出來過,我懷疑人類的軀殼無法承受兩次詛咒他們都死在了里面”
“但她不一樣,她的身上只有祝福,進入門內,身體和精神承受的也是雙重祝福和一重詛咒,我相信她能自己出來”
大蛇丸這話說的很不負責,因為他不能肯定這件事的后果卻選擇去做說到底,實驗體的安危于他而言,比不上一個確切的數據。
海月就是在這個時候知道自己進入了“集體無意識”中,通過這個全人類共同的精神海床,看到了屬于別人的記憶碎片。
現實中,綱手的身心已然到達了極限,通靈術失去支持,蛞蝓變作白煙消失了。
海月從地上爬了起來。
她看向那個毛線團一樣雜亂的瘦長人影,深吸一口氣,奔跑起來
身體雖然很痛,但是沒關系,她能忍雙腿的速度越來越快,然后,她跳起來,查克拉聚在腳底,沿著幾乎有兩層樓高的人影往上奔跑奔跑
終于,她接觸到了懸浮在怪物兩角之間的“深淵之眼”,然后開始祈禱
朱紅色的門再次顯現。
除了她和怪物,沒有人能看到。
怪物發出一聲長嘯,對她發動攻擊
她踩著對方的腦袋一躍而下,在空中左支右絀,蓄力的拳頭雖然能打散這些怪東西,但它們會變作蟲群散開,根本不受力
就在她感到無以為繼之時,一條旋轉的火之蛇憑空出現,朝著怪物的方向燒去她也感知到了“兔子面具”的重新出現
她立馬回頭,指著天空,對著空無一人的地方喊道“把它揍飛往那個方向”
旋轉的火之蛇一頓,但還是依照她的指示,將怪物卷起,往天空中某個看不見的門扉囫圇塞入
嘎吱一聲
門關上了。
海月癱坐在地,沒等徹底緩過氣來,猛然間感知到一股殺意
是了那個“兔子面具”也是來殺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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