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沒有人發現現場多了東西,所有人就像他那樣,聞不到任何味道,甚至看不見任何東西除了那個盯著書架的女孩
后來,在左大臣長子別院,他也遇到了相同的情況。
就在暗格彈出來的瞬間,他再次看到了同一種類型的氣味分子,但這種味道很快就消散了,仿佛真的有什么看不見的東西被她破壞掉了
現在,他在那個“兔子面具”的身上,看到了偽裝成賣酒服務員的青年的氣味分子。
身為富有經驗的情報販子,他不會獨斷地認為這個青年就是霧隱的人,正因如此,他才會覺得事態滑向了奇怪的方向。
尤其是在注意到海月和對方微妙的試探后。
他并不是很想摻和進與自己無關的復雜事件,畢竟這賺不了錢,還會惹來麻煩
就在他打算找個理由繼續磨蹭的時候,他肩膀緊挨著的左側墻壁忽然發生了劇烈爆炸
瞬間彈射的建筑碎塊和爆破氣流直接把他以及在場的所有人都掀飛
***
這場爆炸的規模,僅次于四年前在第三十三演練場的那場爆炸整個地下拍賣場,以及在其之上的東王子酒店都被夷為平地
海月清醒的時候,發現身上趴了一只大約兩米長的巨大蛞蝓。
這只蛞蝓正在往她的身體里輸送醫療查克拉,這個查克拉與綱手大人的同源,應該是隸屬于那位大人的通靈獸。
在她的感知中,爆炸發生的瞬間,綱手通靈出蛞蝓,隨著火光沖出,包裹住塔博納以及木葉的大家
千鈞一發之際,蛞蝓柔軟的身體替他們承受了大部分爆炸的沖擊,他們九死一生,轉危為安
不過綱手的狀態不太好,或許是耗費了大量查克拉,又或許是被現場濃郁的血腥味給熏到了,整個人異常虛弱,不知還能堅持多久通靈術。
霧隱的人就沒有這么好運了。
除了本身能力過硬的河豚鬼,以及被他當做左膀右臂帶在身邊的鬼鮫,其他人的靈魂波動都消失了。
而且,即便是這兩個人,現在也都重傷倒地,失去了行動力。
當然,消失的人當中,也包括“兔子面具”。
不過海月知道,那家伙沒那么容易死,應該是逃了。
蛞蝓低下頭,發出好聽的女子音“啊你醒了,綱手大人的查克拉恐怕撐不了太久,我很快要回去了你是第一個醒的,在我消失后,麻煩幫忙照顧一下綱手大人,她今天很勉強自己了,得帶她去一個看不到血的地方”
海月剛想說話,結果咳出了一口血。
一陣眩暈襲來,她發現自己好像又聞到了一股海水的腥味。
恍惚中,她感到蛞蝓仰起上半身,發出一聲驚呼
那是什么
在爆炸中心,出現了一個瘦長的黑色人影,很長很長,幾乎有一座小二層樓高,仔細一瞧,黑壓壓的人影像支黑筆胡亂涂出來的線條,處處噪點,雜亂無章,頭頂兩只惡魔一樣的尖角,兩角之間懸浮著一顆發光的藍色寶石。
這顆寶石莫名會讓人聯想到眼睛。
海月總覺得自己曾經在哪里見過這樣的場面。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記憶。
一段陌生的記憶突兀地浮現在她的腦海中。
大蛇丸穿著白大褂,走在布滿玻璃試管的實驗室中,一名鷹鉤鼻泡面頭的研究員跟在他身后。
“我們不能太過頻繁地開門,大蛇丸大人”
研究員捧著記錄數據的文件夾,邊翻邊說,“深淵之眼是鑰匙,但也是那個怪物的一部分,門后有讓人失去人形和人性的詛咒,至于有沒有祝福,我們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