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債不還可不是好事哦,”塔博納故作深沉地搖搖頭,“我這是為了您的信譽著想。”
“嘁陰險男”
塔博納笑呵呵地應下了這個稱呼,看向自來也,道“您真的不去拍賣會嗎”
“怎么又有什么新動向”
“最新消息”
塔博納打了個響指,又變出一只粉紅色的鳳頭鸚鵡,放在肩頭,“霧隱那伙人,今晚也會去拍賣會”
***
湯之國,東王子酒店,地下拍賣場。
一名長得像鯊魚的青年倚著二樓包廂的欄桿,一雙小眼睛望著一樓大廳陸續涌入的人潮。
封閉的地下空間,人山人海,霓虹閃爍,動感的音樂一首接一首,吵得震天價響
“”
此時此刻,他很想把愛刀拔出來擦一擦。
但這個拍賣場禁止客人攜帶武器,為表誠意,他把刀留在了寄存處。
當然他身上還藏了不少兵器,隨時都可以拿出來把玩,不過現在掏出來,就有那么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愚蠢了。
“河豚鬼大人”他側身道,“那個瘋子真的會來這里嗎”
“至少他變成那副模樣后,就一直在叨念這個東西。”
西瓜山河豚鬼坐在昏暗的包廂內,高大的身軀隱藏在交錯的銀色遮光布下。
叨念啊
鯊魚男也就是干柿鬼鮫想起了那個不知該說是人還是鬼的家伙張口說話的模樣。
那已經不能算是人在說話了。
他拿刀捅過那家伙的心臟兩次,那是一種比漚餿水的抹布還要惡心的觸感,滑滑黏黏,還會往外噴射腥臭液體,別提有多倒胃口了
“您確定他說的不是發瘋的胡話而是有意義的語言”
那個男人每每出現,嘴里總是重復叨念著一段話,仔細分辨,依稀能聽出是唵嘛呢叭咪吽這幾個音,反反復復,也正好對應了“六字真言貼”上的咒言
“死馬當活馬醫,不然怎么堵上那群貴族的嘴”
河豚鬼深諳“白忙活也要瞎忙活”的職場哲學,至少不能讓那群吃干飯的領導覺得他們沒做事。
鬼鮫走回包廂,隨手拿起水果拼盤上的銀叉,像轉筆一樣在手里來回轉
然后,他一停,一抓,將叉子直直扎入墻上的掛畫,捅了個對穿
“別鬧,”河豚鬼皺眉道,“這里東西都貴得要死,浪費錢”
“我們都打算強搶他們最貴的一件拍賣品了,還介意區區一幅畫”
“要搶也是等買家出了東王子酒店再搶這里的老板樹大根深,我們的大名點名了不想得罪他們”
“呵。”
“你的態度”
“是但,如果有不長眼的家伙先我們動手呢”
河豚鬼笑了,壁燈暗淡的光線打在他的側臉,仿佛幽暗曠野里的深水潭“黑吃黑正好,也省的我們得罪權貴”
***
這個地方雖說是個“地下拍賣場”,但目之所及,極盡富麗堂皇。
長長的走道每隔十米就有一盞歐式水晶吊燈,地上鋪了波斯風紅毯,走道盡頭是一座帶樓座的圓形大廳,一層普座,二層包廂。
海月進入會場的第一句話就是這里有很多忍者。
緊接著,她說了第二句話上回偷襲木葉前線基地的家伙也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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