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手抓著箱子,猶豫兩秒,決定惡人先告狀“你、你怎么回事啊戰爭還沒完全結束吧怎么提前跑來享受生活了”
“你還好意思說我”
自來也挽起袖子,好氣又好笑道,“我看你才是最墮落的那個跟大蛇丸比起來,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你說誰墮落呢”
“還能有誰”
他掰起手指,細數她的罪行,“我還以為你這次人間蒸發,是有什么秘密任務結果搞了半天,原來是在這里醉生夢死”
“我缺席忍戰,可是有和火影報備過的少在這里血口噴人”
“那你在這里干嘛別跟我說是正經事”
“還就是正經事”
自來也狐疑地看著她,以及她手里的兩個大皮箱子,又瞥了一眼樓梯下邊的賭場,昏暗的燈光下,瘋狂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他怒極反笑“你認真的我這可是人證物證具在,抓了個現行啊”
“”
綱手額角掛汗,一時不知該如何解釋自己的行為。
倒是那個人形掛件一樣的女孩靜音說話了“自來也大人,綱手大人這回確實是來做正事的,就是她錢不太夠,所以想在上岸前再撈一筆”
“撈一筆這是把自己撈進去了吧”
提到這事,綱手倒是回過神來,拍拍手,道“自來也,你來的正好,借我點錢吧”
“賭鬼,不借”
“這回不是賭錢我要參加湯之國的拍賣會”
“你還真是窮的要死,什么有錢人的壞毛病都學來了”
“一句兩句說不清”
綱手把箱子都換到同一只手,空出的手推著自來也往樓上走,“這是很重要的事正經事換個地方說”
于是,他們來到了自來也包下的總統套房。
兩箱裝滿錢的大箱子就這么大喇喇地放在沙發上,綱手坐在箱子旁邊,雙手抱臂。
靜音在廚房里泡茶。
她發現這個廚房里有很多拆封的兒童零食,看來這么大一個房間,確實不是自來也大人獨住。
自來也坐在綱手對面,翹起二郎腿,嚴肅道“說吧,盡量編的像話點。”
綱手額角暴起一個“井”字,忍了忍,道“這次的黑市拍賣會,有一個壓軸的拍賣品,我需要搞到手”
“什么東西”
“漩渦一族的遺產封印忍具,六字真言貼”
“是那個在渦之國覆滅后就一直下落不明的六道忍具”
“是的。”
他想起了塔博納曾經說過,這次的拍賣會有個壓軸的大寶貝,沒想到會是這個玩意
“拍賣會可不是鬧著玩的,”他道,“我倆的錢加起來都不一定夠填這個坑”
“那就直接搶,反正這東西也該物歸原主”
“你說的倒是輕巧黑市的保鏢可比你想象的厲害他們有正規忍者,也有叛忍,別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
“我們兩個聯手還怕搶不來”
“別算上我我另有任務,得低調行事。”
廚房里的水開了,發出嗚嗚的蒸汽聲。靜音洗凈茶具,拿熱水燙過,便端出來給沉默下來的兩人。
這時,客房的門開了,一只綠皮鸚鵡飛了進來,在客廳轉了一圈,垂直落在了錢箱上,爪子還一張一縮地去夠密碼鎖的位置,賤兮兮的。
綱手一巴掌把它拍掉了。
塔博納慢了一拍才進來,但沒有完全進門,而是倚著墻角,笑道“綱手大人好久不見,近來可好”
“我記得你黑心玩意”綱手蹭的站起來,“就是你把我的行蹤賣給了那群債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