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拍賣場,二樓,包廂內。
“喲,小丫頭,架勢不錯嘛”
綱手單手截下海月的拳頭,夸獎道,“按我剛剛說的方法再試試,關鍵是查克拉的瞬間爆發”
“行啦,你別逗她了”
自來也一邊在紙上寫寫畫畫,一邊道,“要是一不小心把墻砸壞了,我可賠不起”
在這間狹小的包廂內,自來也一行四人,外加塔博納和綱手,正在等候拍賣會的正式開幕。
這里的入場券賣的極貴,而且數量有限,他們來的遲,只能靠塔博納走關系才勉強買到。
當然,自來也總覺得那個殷勤的家伙有偷偷吃回扣
好了
自來也畫上最后一筆,這份簡易的情報畫像就完成了
悠斗看了一眼他畫的人物側寫,猶豫片刻,有些完美主義道“這個人,顴骨還要高一點”
自來也拋開筆,伸了個懶腰,擺擺手道“行啦神似就夠了”
他再次感慨這次“帶上兩個感知型忍者”的決定很有預見性
在進入拍賣場后,海月就說出了那個“偷襲者”的位置,悠斗立即開啟白眼偵查,很快鎖定了目標
那個人偽裝成拍賣場的服務員,正托著酒杯在每個包廂里來來去去。
他頂著一張樸素的雀斑臉,面相很泯然眾人,外表年齡也和海月描述的不符,是個微微發福的中年人。
悠斗懷疑他用了變身術。
不過這個“意外插曲”倒是給自來也帶來了靈感。
他讓海月鎖定會場內所有忍者的位置,然后畫出示意圖,最后由悠斗去一個個確認,最終鎖定了霧隱村忍者所在的包廂。
當然,對于一些能力強大的可疑人員,自來也在悠斗的描述下對他們的樣貌進行了模擬畫像,也算是提前收集好所有可能是敵人的情報,以備不時之需。
這時,塔博納和止水推門進來。
塔博納的身上沾了很重的酒味。而止水的表情也有些微妙。
自來也把手里厚厚一疊稿紙篩選了一下,挑出不認識的人,拋給塔博納,翹腿道“怎么樣上面有沒有你認識的家伙給點情報。”
“我是收費的。”
“嘖大方點,就算這次大項目的小贈品長久生意”
塔博納笑了笑,倒也沒拒絕,翻看稿紙,說了幾個忍者的情報。
止水擠進這個逼仄的空間,一眼就看見海月被綱手抓著腳腕,倒提起來,頭發垂的老長,像一條條海帶,露出光潔的額頭。
海月見到他,露出開心的笑,保持這個難受的姿勢,問道“結果怎么樣”
“那家伙很警惕,我們沒能套到情報。”
就在剛才,塔博納和止水變成游手好閑的富商,去接觸那個曾經偷襲過前線基地的青年,想知道他究竟是何來頭。
不過,這個青年表現的滴水不漏,就連塔博納這個自詡高明的情報販子也沒能在他身上討到好,甚至還倒貼了不少酒水錢
塔博納聳聳肩,拿著稿紙扇風,語氣無奈道“他看起來就是個普普通通的中年人,農民出身,愛喝酒,話癆,還貪小便宜如果不是小海月鎖定了他,我們根本就不會懷疑到他頭上”
綱手把海月放下來,捏了捏肩膀,看了塔博納一眼,挑眉道“怎么你是想說我們搞錯了”
“不,那家伙確實可疑”